一声清脆的“啪”响彻殿内!
生气的南宫婉,素手高高扬起便要再朝着那帝王专属的浑圆臀峰狠狠拍下。
乔念奴、乔念娇惊呼一声本能的腰肢轻旋,臀峰微颤,正要摆出更娇媚的姿态承接恩宠。
毕竟往日里,陛下最喜这般“惩戒”,往往要折腾上百馀下才肯罢休。
可腰肢刚旋到一半,两姐妹却同时僵住触感不对!
那落在臀上的手,虽带着几分薄怒的力道,却全然没有陛下手掌的粗粝与力道,反而温润柔嫩。
“谁?!”
两姐妹大惊,连忙向前跪爬了几步,旋身转头一本以为是哪个不懂规矩的宫女胆大包天,正要厉声呵斥。
可看清来人的刹那,所有的愠怒都如被冰水浇头,瞬间凝固在脸上。
身后俏然而立的,赫然是她们日思夜想的南宫姐姐!
六目相对,乔念奴、乔念娇只觉脑中轰然一响,两张娇美的脸蛋腾地一下涨得通红。
南宫婉亦是俏脸含霜,美眸中又羞又气,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拍打时的软腻触感,一时间竟不知该怒斥还是该转身逃离。
满殿轻纱依旧摇曳,却再无半分暖昧,只剩三人之间无声的尴尬与凝滞。
乔念奴、乔念娇慌忙敛紧身上的轻纱,后退数尺,乖乖跪坐。
只是那被秦阳调教得深入骨髓的姿态,早已成了本能。
她们双膝并拢,玉足相抵,翘臀精准压在玉足之上,双手更是交叠放在小腹,如同学生一般整个人跪的笔直方正,毫无遐疵。
若是着帝后衣冠,那此时她们这般跪姿,定然是无比端庄威严。
可此刻她们身上只有一袭轻纱,肌肤若隐若现,那端正跪姿便衬得愈发妖娆媚骨,任哪个男子见了,怕都要血脉债张!欲火焚身!
而这般帝王专属的画面,如今明晃晃摆在南宫婉眼前。
她脸颊红一阵白一阵,羞恼、震惊、愠怒百般情绪在胸中翻涌。
许久,南宫婉才咬牙道:“这就是你们说的惊喜?!”
“我们是诗书养性、礼义立身的大家闺秀!岂能做这等这等连青楼艺妓都羞于为之的媚骨姿态!”
“你们倒好!还做的如此熟络自然”
乔念娇象是做错事的学生,不好意思的将头低下,不敢言语。
乔念奴也不敢抬头,乖巧挨着训。
毕竟,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她知道很快温柔的南宫姐姐气就会消下来。
果然,最后还是心疼占了上风。
南宫婉一通训斥后,眼圈先红了,眼泪扑簌簌滚落,她猛地扑到榻边,将乔念奴、乔念娇两姐妹死死抱在怀里,哽咽道:“我的好妹妹是不是在这宫里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跟姐姐说!姐姐替你们做主!若是那狗皇帝逼你们我这就提剑将他斩了!”
乔念奴被她抱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反手轻轻拍着南宫婉的美背,将小脸贴在她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享受着久违的安心。
片刻后,她才闷闷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羞意:“姐姐
“,“这事儿虽羞人,可念奴是打心底里愿意的。”
一旁的乔念娇也红着脸,小手绞着轻纱附和:“念娇念娇也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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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愿?!”
南宫婉猛地将两人从怀里推开半分,美眸骤然睁大,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她死死盯着她们的眼睛,声音都在发颤:“你们你们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姐姐有所不知”乔念奴耳根烧得通红,下意识别过头去,“陛下他平日待我们姐妹,忍得多辛苦
”
“我们既入了这宫门,成了他的人,这便是身为帝后该尽的本分,又怎能忍心看他那“更何况其实妹妹也也喜欢得紧
,“哼!”南宫婉强行压下娇羞,板起脸冷哼,“少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