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边动静渐歇,她才似松了口气,那不自觉交叠的双腿轻轻摩挲,眼底慌乱一闪而过。
秦阳心头微动,“这妮子莫非也能看到这边的动静?”
她本就是身负虹彩天赋种子的天之骄女,更是得了天地更多造化,天赋种子已然萌芽。
这等彰显神威的天之骄女,拥有强大的精神力,似乎也不足为奇。
想到这,他缓缓蹲下身,捏着宁红夜的肩膀,说起了正事。
“好了,爱妃,待朕离开后,便让青岚、青黛进来伺候你梳洗。”
秦阳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发丝,继续道,“你且好生歇息,莫要再劳神。”
说着,他自光扫过她依旧裹得严实的劲装长裤,唇边勾起一抹捉狭的轻笑:“如今刘忠秦把持宫廷,朕不得自由与爱妃的洞房花烛,便只能暂待他日。
“”
“待朕扫清奸佞、让这皇宫改天换日之时,定要爱妃在朕面前亲手褪去这身强韧劲装,跪趴凤床,迎朕庆功。”
宁红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双腿不自觉地羞怯绞着,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事已至此,她心中早已没了抗拒,只是想起今夜自己那不堪一击的模样。
她心头不由泛起一丝羞涩与隐忧:若真到了那一日,落在他手里,还不知要被如何折腾
此时她胸口仍带着火辣辣的馀韵,嘴角犹泛着一丝酸涩,喉咙也隐隐作痛,带着几分沙哑的红肿。
宁红夜暗忖:这才多久,自己便已招架不住。听闻他从前留宿大小乔宫中,动辄便是十来日那般漫长的日夜,乔妹妹她们究竟是如何熬过来的?
还是说,姐妹一起当真有着加成?
一时间,她心中竟悄然生了“取经”的心思,同时也对未来那改天换日、纵享自由的光景多了几分期盼。
想到这,宁红夜微不可查的低了臻首,“恩届时,臣妾臣妾定然如陛下所愿。”
秦阳揉了揉这小调教一番,便变成温顺猫咪的女战神,继续道:“然后,刺王杀驾之事,今日你已见朕实力,想来心中那点疑虑,也该打消了。”
“如此,你便安心听朕安排便是。”
秦阳语气变得威严,“接下来你只需专心操练鸣凤阁亲卫,朕对她们,可是寄予了厚望。”
“尤其是萧疏影,有着影卫统领的天赋,那等易容、拟声之术,很快,朕便会有大用”
“此事,便全仗爱妃悉心打磨。”
听出那语气中的倚重,宁红夜心头一热,抬眸迎上秦阳的目光,坚定道:“陛下放心!臣妾定将她们打磨成一把出鞘便能饮血的利刃!”
秦阳笑着点头:“如此甚好。对了,你的小姐妹冷月—一如今该叫顾清寒了吧?你也无需担心,朕自会照顾其一二。”
宁红夜眼眸一亮,“如此,臣妾便谢陛下恩典!”
“好,那便跪安吧。”
秦阳语调慵懒,目光却锁在宁红夜身上,“朕,该去会会刘忠秦那阉竖了,终归今日得了两位侍妾,朕需得其许可。”
宁红夜颔首点头,脸颊却泛着薄红,扭捏不已。
但在秦阳威胁看着酥胸之时,她芳心一颤,生怕那不轻不重的巴掌再掌箍过来那种直击心灵的打击,她光一想,腿便软了三分。
不敢尤豫,她羞怯乖顺地褪去身上的龙袍,双手捧着为他重新披上。
烛光映着她那褪去龙袍的上身,肌如凝脂,腰肢纤细,酥胸高挺,格外撩人。
在秦阳肆无忌惮的注视下,这位素有女战神之称的女子,为其穿戴完毕后,竟缓缓跪伏在床榻之上。
她依着秦阳教导的标准跪姿,双腿并拢,翘臀方正抵在玉足之上,上身缓缓低伏,直到小脸、肩膀、高耸酥胸都紧压在凤床锦褥上,方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