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宫内,一阵急促的咳嗽声突然响起。
“咳咳咳”,宁红夜身子一软,手扶着凤床边缘才勉强坐稳。
她身上的劲装长裤还未脱下,肩头松松垮垮地披着件明黄龙袍。
龙袍本是九五之尊的像征,此刻却象件随手披着的外氅,勉强遮住了些关键部位,却更添几分狼狈的性感。
尤其龙袍前襟的纹扣早已崩散,领口敞得能塞进一个脑袋。
随着她俯身咳嗽的动作,衣料顺着肩头一路下滑,露出半截欺霜赛雪的美背。
这般光景,虽能挡住外间视线,可在近在咫尺的秦阳眼里,那点可怜的遮掩,反倒衬得内里风光愈发勾人。
宁红夜喉咙吞咽了下后,用手背擦了擦唇角,抬眼瞥了秦阳一下,那眼神似在说:陛下,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可她此刻的眼神却不自觉带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风情,反倒象是火上浇油。
秦阳眼中又燃起几分灼热,斗志昂扬。
宁红夜见状,脸色微变,竟是不顾仪态屈膝求饶,毫无女战神的风范:“陛下,臣妾臣妾真的累了。”
宁红夜唇角尤带几分殷红,声音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再说,天色已晚
”
她微微垂眸,羞涩道,“再待下去,刘忠秦那阉竖该起疑心了。”
看着她此刻乖巧跪坐榻前,脊背挺得笔直,仰着小脸望他,龙袍敞开,眼底水光潋滟的诱人模样。
秦阳终是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纵容:“好,今日我们的女战神这般乖巧
”
“朕便饶过你这回。”
“为朕清洁,更衣吧”
秦阳心中暗笑,这宁红夜,当真是床榻下的女战神,床榻上的阶下囚,不过略施手段,便已柔顺得不堪一击。
尤其是胸前那对傲物,更是敏感得惊人,只需指尖一碰,便足以让她浑身战栗,再稍稍拿捏,便能让她眼尾泛红,泣不成声讨饶。
这般极致反差,当真是销魂蚀骨的妙。
当然,也许是今日确实折腾狠了些。
他眸光微闪,思绪却不受控制飘向了隔壁偏殿—一谁让她那位“好姐姐”洛清漓,也是个勾魂摄魄的尤物。
凭借着那丈许领域,秦阳清淅看到隔壁房间,已换上一袭素雅睡袍的洛清漓。
脑海中,先前那副宽衣沐浴的香艳画面挥之不去。
尤其是洛清漓沐浴时那副自恋的模样,更是让他久久难忘!
美眸痴迷看着自己酥胸,用香巾轻柔呵护,一边娇嗔懊恼好多肉一边又是轻柔托起,满是喜爱的低头亲吻,如同呵护自己的一对孩子般,母爱满满。
又或是反手扶住腰肢,微微侧过身,痴迷地欣赏着身后臀峰那惊心动魄的弧线
一回想那画面,秦阳只觉心头一热,连忙收住思绪。
感受着体内翻涌的气血,他不禁暗自苦笑:终究还是定力不足啊!
好在,方才从红夜身上汲取的气运之力,不曾浪费。
“神魂天成”的天赋自蓝色蜕变为红色后,不仅精神领域从三尺扩张到了一丈,五感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悟性更是水涨船高,远超从前!
相信,接下来肝天道酬勤的速度也能数倍递增
虽然,起初晋升这天赋,不过是因为洛清漓走出了他三尺领域的感知范围,一时兴起做的决定。
如今看来,这般结果,已是出乎意料的好了。
思绪纷飞间,宁红夜娇羞埋头含首,继续一番清洁后,才抬起翘臀,将那龙袍拉起。
待将秦阳的龙袍下摆仔细拢好,系上腰间玉带后,她才长长舒了口气。
而秦阳借着那丈许领域,将两姐妹的动静尽收眼底。
方才宁红夜忙碌时,洛清漓在那边亦变得坐立难安,指尖无意识绞着睡袍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