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领头的莫不是秀女魁首顾清寒?还有她身侧的林妙玉?!”
“啧啧这等天人!”
“那胸脯高耸的还有那长腿、屁股!”
“可恶,那薄纱真的坏事!怎么就是看不真切!”
周遭无人,污言秽语便如脏水般泼洒出来。
即便廊下似有秀女察觉异样,蹙着眉朝墙缝方向望来,他们也依旧有恃无恐一群无权无势的弱女子罢了,美则美矣,又能奈他们何?
更何况,连伪皇,他们也不过是阳奉阴违,背地里的腹诽不断。
这些为伪皇选来的秀女,在他们眼中更是不值一提。
“哼,待日后伪皇被贬入尘埃
“堂堂真皇,又岂会要这等残花败柳?那时这深宫之中,这些无依无靠的美人儿,岂不是任我等搓圆捏扁!”
话音未落,几人便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身体的残缺并未磨灭欲望,反而将其扭曲的越发癫狂!
他们甚至已经想好了各种炮制的手段!
直到,这些佳人尽数在墙角隐没,他们仍意犹未尽。
他们心中已然打定主意:待今日差事了结,定要回去好好将方才想到的手法,炮制在手下那些宫女身上,以此泄去这心头邪火!
可惜,断肢重生的宝药,当下只有总管大人得陛下承诺但只要自己尽心尽力,想来也不无可能!
臆想期待之中,许久,为首的太监才收回视线,换上一副肃然模样,朝着乾清宫方向抱拳躬身:“好!看来伪皇方才所言剑舞,果然不假!咱家这便去向老祖宗回禀,让老祖宗安心便是!”
“嘿嘿,此言极是!”旁边立刻有人附和,谄媚道,“为老祖宗的大计,我等便是在这犄角旮旯多蹲守片刻,也是在所不辞!”
在一片互相吹捧的谀词中,六人脸上都堆着志得意满的笑,心满意足消失在宫墙阴影里。
另一边,刚转过游廊,真真切切察觉到那等淫靡视线的秀女们,都满是愠怒。
她们只觉身体被湿淋淋的舌头舔过一般,令人作呕。
尤其是顾清寒,为了这次演武能夺皇帝欢心,衣着本就穿的比平时暴露许多,强忍羞怯露出大半截白淅长腿,上半身更是酥胸隐露。
为了复仇大业,她早已将女儿家的矜持抛诸脑后,未料想刚出门,竟在宫墙之下遭遇了这等恶心之事!
她银牙几乎要咬碎,心中恶狠狠发誓:待将来斩了那皇帝,这些藏头露尾的阉贼,定要一个个揪出来凌迟处死,方可泄今日之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