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根的太监,也不行!
想到此处,他攥着宁红夜的小手,率先踏入殿中。
洛清漓落后半步,恰好瞥见他转身时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厉色,心中对红夜先前所言便又信了三分。
谁知刚要入殿,红夜妹妹竟真传了口谕,让鸣凤阁的女子进殿献剑舞。
洛清漓心头更是讶异:都到了这时候,竟还不忘做戏?
但转念一想,这位陛下既在演戏,自当演得周全—宫中人多眼杂,定有眼线在暗中窥伺。
如此一来,她心中那点因美人剑舞而起的别扭,顿时烟消云散。
她便也定了定心,跟着迈进宫门。
与此同时。
长乐宫外,那些对永寿帝死忠的太监与禁军守卫放下御驾金銮后,仍在宫门外值守。
他们虽不敢擅自坐卧,却早已没了方才的肃然,闲言碎语不断。
六名中高品太监独聚一圈,压着嗓子嗤笑:“那伪皇又去鸣凤阁骄侈淫逸,倒让咱们落得半日清闲。”
“老祖宗交代的盯梢差事,轻松完成。”
“可不是吗,谁叫如今这鸣凤阁内廷,是外男难以入内的帝王专属禁脔之地”
最年轻的太监酸溜溜道,“真羡慕这厮,原先不过山野村夫,只因与陛下相似,竟得了这份福分!”
“便是不说艳绝江东的乔家姐妹,单是鸣凤阁里随便哪个秀女,能得一个在身边伺候,怕是我们三生三世都修不来的福分!”
“哎,纵然得到,也只能过过眼瘾、嘴瘾罢了。”另一名太监自嘲不已,“除非我们也能如老祖宗那般,得皇上允诺,将来受赐那断肢重生的仙丹宝药!”
“还是那野小子有福,”一人嫉恨道,“平白无故被抬进宫,凭着一张脸成了皇上替身,就把这三宫六院的美人儿都占了去!”
“可不是!”旁边立刻有人附和。
“同是泥腿子出身,我们入宫去势当太监,他倒好,入宫当了假皇帝,坐在明黄大殿看百美剑舞!”
“啧啧,也不知剑舞起来是何等销魂光景
几人对视一眼,脸上均挤出暖昧的笑。
见这附近全是自己人,一名太监忽然搓着手,眼冒贼光提议道:“嘿嘿
不如我等且悄悄窥上一窥?”
瞧着有人心动,可脸上又堆着尤豫,他立马笑着解释:“这可不是瞎胡闹,是为了完成老祖宗的交代!不然谁晓得那伪皇在里头搞什么鬼?”
“再说了,我们又不是往深了探,就贴着这外围宫墙看上两眼
”
话到此处,他低声诱惑,“听闻这些秀女舞剑时,穿得可十分清凉裸露在外的肌肤,在日头下晃眼得很!”
“嘿嘿”
“难道你们就不想瞧瞧,那《二乔春深》图册里说的莹润如玉、妖媚入骨,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往日里,这些秀女都是帝王专属,除了身边伺候的宫女,哪有半分肌理能让外男看着?”
“咕隆”一串吞咽声接连响起,这些太监只觉心头燥热。
几人交换个眼神,便点了点头,一个无权无势的伪皇罢了,他的女人,看了又何妨?
不多时,六位高品太监借着巡查宫禁的由头,三绕两绕便摸到宫墙死角。
此处僻静无人,宫墙转角处恰好有道裂隙,堪堪对着鸣凤阁通往内廷的游廊。
几人满心燥热地凑过去,通过墙缝往里偷瞄,顿时窃窃私语戛然而止。
只见迎面便有一队美丽少女小步疾行而来。
一身紧致衣着勾勒得曲线毕露,裸露的长腿白淅如雪,跑动间泛着莹润光泽,晃得人眼晕。
“咕隆”终于有人忍不住低喘出声,手指死死抠着墙皮,“快让让!
给咱家也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