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逼得疯魔。”
“说到底,我父亲是死在永寿伪皇的狼子野心之下。”
她忽然转头,目光直直撞进宁红夜眼底,“我入宫的目的,你该比谁都清楚“”
“如今你既已识破,是要动手拦我了?”
最后几字出口时,她的眼眸转冷,连周遭的秋风都凉了几分。
宁红夜轻声解释道:“若我说,当年那件事并非如今的陛下所为,你信吗?
“”
冷月嘲讽道:“怎么这就维护上你的夫君了?”
“众目睽睽之下,你让我如何信你?”
宁红夜苦涩叹道:“起初我也不信”
她看向冷月,满是复杂道:“可若你见过刘忠秦那阉竖对陛下冷言命令,还有对金龙大宗师安危的担忧,你便会察觉到其中的古怪。”
“若陛下真有先天大宗师的修为,你觉得刘忠秦那等阉竖敢如此放肆?”
“你再想想,他对金龙大宗师的安危,是不是关心得过头了?”
宁红夜沉重道,“先前为了驰援北凉,他一口气派出八大金牌宗师,外加百馀银牌高手。
如今北凉战局明明已稳,他仍不放心,甚至不惜跟满朝文武斗争,非要再调五万禁军精锐驰援—你当真以为,他是在救一个属下?”
“你且等着瞧,不出三日,这皇宫里护龙卫与锦衣卫的高手们定会倾巢而出,驰援北凉。”
冷月冷笑道:“那又如何?”
“你无非是想说,皇上不过是受了那金龙大宗师的胁迫,成了斩向我父亲的屠刀!”
她猛地攥紧拳头,“可我父亲难道不是因他而死?!纵然那刀是金龙递的,他也是亲手弑杀我父亲之人!”
“为父报仇,这持刀的刽子手也好,递刀的幕后黑手也罢—一都该死绝!”
话音落时,冷月的脸色冷得象万年玄冰,周身竟泛起丝丝寒气。
明明是炎炎盛夏,园内精心养护的奇花异草上却瞬间凝了层白霜,细碎的冰晶在日光下闪着寒光,将满园生机都冻得蔫了下去。
“不过你且放心,我冷家血脉特殊,动手之前,我自有秘法辨明真相,去伪存真。”
“此次复仇我定会慎之又慎不被奸人蒙蔽。”
“还是说,你这就急着动手,要替你的夫君——当今的皇帝陛下,铲除我这个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