宕起伏,那该是何等震撼销魂的景象!
尤其是他视若禁脔的宁红夜被永寿帝强纳入宫后,他对冷月的渴望更是到了病态的地步。
可惜啊冷月的心早已被杀父之仇填满,除了复仇再无他物。
他纵有万般手段,也休想染指分毫。
“真是暴殄天物!”唐王心中暗骂一声,“如今这等自己用不上、享不了的绝世尤物,竟要白白送给永寿伪帝享用”
他攥紧拳头:哼!但愿永寿伪帝享用之时,能被冷月一剑封喉,毒发身亡!
届时宫中所有女子,连这大好江山都是自己的了!
满心期许后,他收敛了心神,在满帐文武的注视下,将书信内容完整道了出来。
“徐州眼下的当权者,乃赵家家主赵擎苍。”
“如今徐州上下虽然一心,但于宁王之上却仍有分歧,若宁王出皇城,那么这徐州究竟是谁当家做主?或有一番龙争虎斗。”
“眼下,徐州军准备固守防线以御宁无缺,再图豫州——其志在据豫州天险,兼掌徐州沃土,进而分润天下。”
“诸部厉兵秣马,疑有大量太平教、白莲教之人已经先一步出发豫州,钱粮财宝更是多有输送,以为豫州计。”
杨宏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以徐州目前的处境而言,此计确是稳妥之举。
“看来宁王麾下亦非庸碌之辈,王上大事可期。”
唐王也是颔首道:“如此自是极好,想来关于天京的谋算,在他们的筹谋下,亦是会有不少胜算!”
“若如此,哪怕外派的两大宗师皆死,亦是值得的!”
“王上所言极是!”
正议间,天穹之上忽然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雕鸣,由远及近。
大帐内众人话语戛然而止,纷纷神色一凛,迅速起身来到帐外。
片刻后,只见一道黑影自云端俯冲而下——一名身披苍狼甲的云雕骑兵临空低飞。
他瞥见唐王秦弘盼立于帐前,便猛地将一面苍狼令旗掷下,令旗带着破空之声,“啪”地一声插在唐王面前的泥土中。
云雕骑兵居高临下,声音冷硬:“唐王!吾王有令——朔风骑即刻北进二十里,全力封锁金龙先天归程!”
“吾王特意叮嘱,唐王切记不可畏惧牺牲!”
“为了围杀此獠,我苍狼军已战死数千精锐!”
“若此次放虎归山,将来必成我等心腹大患!”
唐王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本王省得!朔风骑便是战至一兵一卒,也绝不后退半步!”
“请苍狼可汗放心!”
云雕骑兵似乎满意他的答复,倨傲的眼神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接着他猛地一拉缰绳,云雕发出一声唳鸣,振翅冲天而去。
帐外众人看着那远去的背影,气得牙根发痒,却只能死死攥紧拳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了借助苍狼王庭的力量对抗永寿伪帝,这份屈辱,只能暂时忍受!
唐王秦弘盼则恍若未觉,只是冷声下令道:“传令下去!朔风骑全体集合,即刻北进二十里!”
“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