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草原,唐王秦弘盼率领朔风骑主力,按预定计划抵达战场,玄甲如林,旌旗蔽日,布下了一片天罗地网,只待猎物入圈。
不过一二个时辰,苍茫草原尽头,一道璀灿金光便从天际线疾驰而来!
金光所过之处,草叶纷飞,气浪翻滚,数只苍狼王庭的云雕在金光四周盘旋,凄厉的啼鸣如催命符咒般一路追随。
“来了!”高台之上,唐王低喝一声。
大地开始微微震颤,远方传来沉闷的隆隆声——那是苍狼王庭的铁骑正在合拢包围圈!
一个巨大的月牙形战阵正从四面八方缓缓收紧,玄甲与刀枪的寒光在草原上连成一片。
坐镇中军的唐王望着那道愈发迫近,威势赫赫的金光,眼神闪铄难明。
即有首次对决先天大宗师的兴奋,也有被对方斩将夺旗的恐惧!
还有在此地硬生生以二十万大军,无数军中锐士逆伐先天的振奋!
但作为一名受过永寿帝打击,被迫在皇宫之中苟延残喘的亲王,他比任何人都要深切体会到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不可预测性。
因此,此战朔风骑的军帐大营赫然放在了后军之中,再建以高台,帅旗高悬其上。
虽远在后方,却依旧能让数万将士望见,士气不败。
一切准备就绪,待金光临近。
高台之上,唐王秦弘盼振臂高呼:“全军突击——!”
“此战,战死者!其父老妻子,本王养之!”
“击杀此獠者!不论出身!赏万金!封万户侯!世代承袭!”
两道军令如烈焰燎原,顺着号令官的嘶吼传遍全军!
保底的抚恤让士卒无后顾之忧,而那“万金封侯”的重赏,更是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血性!
“杀!杀!杀!”
十万人的咆哮汇成怒涛,直冲云宵!
他们死死盯着那道迫近的金光,眼中再无恐惧——先天大宗师又如何?不过一人尔!我十万重甲铁骑,岂会惧他!
“着甲!上马!”
“轻骑围猎!重甲冲锋!”
刹那间,玄甲铿锵碰撞,战马嘶鸣震天。
轻骑兵如黑色潮水般涌出,挥舞着马刀,朝着金光方向迂回包抄;
重装骑兵结成钢铁方阵,步伐沉稳,如移动的堡垒紧随其后。
“轰隆隆——!”
数万马蹄同时踏击大地,震得草原都在颤斗!
而此时,正疾行的金龙先天——永寿帝,面色骤然一沉!
他本欲以轻功直接冲回凉州雄关,却不想前方竟还有大军拦截!
尤其待他看到拦住自己去路的是唐王麾下朔风骑,更是震怒!
眸光闪动间,他死死盯着那远远吊在后头的唐王旗,揣摩了下距离暗自生憾——可惜不能斩将夺旗,将这叛逆势力连根拔起!
此时看着那如黑云压境般席卷而来的骑兵洪流,永寿帝也只能暂避锋芒。
金光一转,永寿帝往苍狼王军和唐王朔风骑尚未完成的包围缺口突围。
先天真气在体内奔腾不息,隐隐有龙吟之声激荡。
他身为大秦皇帝,早已将“八卦游龙步”练至化境,此刻全力施展开来,身形飘忽不定,快得只留下一道道残影,绝尘而去。
然而,苍狼王庭的大军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这片草原上,二三十万大军早已化整为零,分成数十股,如饿狼般四处游弋。
他们不求杀伤,只求以血肉之躯拖延他的脚步,将他拖入大军的泥沼!
只要将其围在内核,军阵绵延数十里,哪怕先天大宗师也得饮恨而死!
永寿帝岂会不知?一旦陷入那般重围,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当铁木真出乎他意料,提前出现在这草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