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转身走回座位。
那笑容平静,却象刚从一场灵魂的燃烧中归来。
“这孩子————是真动了情。”
许晓玥揉了揉眼角,低声对王经松说:“我差点以为他真是那只鸟。”
“形体稳,声音有质感,情感完全沉浸。
这不是朗诵,是表演。”
王经松点头:“而且,他根本没用技巧“演”情绪,是真被诗打动了。”
“履历上写高中生?没学过表演?”
黄垒翻着报名表,一脸不信:“这基本功,没十年练不出来。”
“过几天复试见真章。”
王经松把杜轩的资料单独抽出来,压在最上面:“要是连潘芝林、蔡雯静、窦晓这批苗子都被他比下去————今年北电可要出大新闻了。”
门外,黄莹没像旁人那样急着问考得咋样”。
她看着一个个走出考场的考生频频回头望杜轩,心里直打鼓:“轩哥儿,他们怎么老看你?”
杜轩微微一笑:“表现稍好,有点压不住。”
“真的假的?”黄莹瞪眼。
“其实我也想低调,可惜实力不允许。”
杜轩叹气,语气轻松。
黄莹愣住,忽然信了,说道:“后天上午,名单贴楼下布告栏,官网晚点出。”
“行。”
杜轩点头,脚步轻快地走出表演楼。
转道往中戏那边走,就象去后花园散步一样。
阳光洒在他肩上,像镀了层金边。
次日不出意外,也是差不多待遇。
尽管中戏初试除了朗诵外,还多了临场即兴表演,但这对杜轩来说不是什么难度。
特别是在他进行即兴表演哭戏”时,将负责中戏艺考初试的考官,即中戏定海神针”,有着国内表演教程界头把交椅之称的常丽教授都惊了下。
“没蕴酿情绪,没铺垫前戏,眼泪说掉就掉?”
在场的人都被杜轩这突如其来的一手镇住了。
因为他哭得静悄悄的,没半点抽噎声,可那泪珠子砸在手中碗里,溅起的小水花仿佛都看得明明白白。
一滴接一滴,他却把汤水喝完,把泪水都喝了下去。
放下碗,他突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让人揪心。
就象临终前才发现娃不是亲生的可怜人,又悲又苦,连旁观者都跟着心里发酸。
杜轩自己估摸着,应该有三个a以上。
要是能达到5a以上,那基本是极优秀那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