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从椅子上起身,裹着白色棉袜的双脚踩在榻榻米上,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她上前接过母亲递来的果盘,转身返回书桌。
等到身后的房门重新关上,她才松了口气,坐回书桌前。
再次切换回文档界面,看着那些文本,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码字。
争取周一将新写好的部分发给青泽老师审核。
她希望那位第一个肯定她、给予她关键帮助的老师,能成为她创作的第一位读者。
涩谷区,惠比寿四丁目。
夜色中,红蓝闪铄的警灯划破街道的霓虹,几辆警车呼啸着驶过。
金田清志坐在其中一辆警车的副驾驶座上,眉头紧锁,正通过手机与远山炎通话。
“狩狐特种部队不能出动,这是什么意思?”
“上面有新的指令,让他们转向神山町,执行其他任务。”
“还有什么事能比追踪、应对狐狸更重要?”
金田清志的疑惑更深了。
在他的认知里,任何与“狐狸”相关的事务都应被列为最高优先级。
如今本该是应对“狐狸”的狩狐部队被调走,让他对那个所谓的其他任务产生了强烈好奇。
——
远山炎沉声道:“具体情况我不了解,你也不需要过多探究。”
他对自己被排除在某些情报圈之外的事实,非但没有怨言,内心甚至感到一丝满意。
在他看来,这就是美国人专业、严谨的做事方式。
与“狐狸”直接相关的事务,中情局自然会告知他。
无关的,则由其他部门负责,层级分明,互不干扰。
他内心向往这种美式的高效,厌恶日本职场常见的裙带关系。
至于美国社会那些人情世故的报道————
在大数据时代,各平台早已经为他过滤掉了那些“不和谐”的声音。
他只看得到美国好的一方面。
“没有狩狐部队,我们这些人对狐狸就更谈不上有什么应对能力了,最多只能算是事后清理现场。”
金田清志叹了口气。
狩狐部队固然不是“狐狸”的对手,但至少能在交火中试探出一些情报。
仅靠警视厅的普通警力,连做到这一步都难如登天。
远山炎也明白这个现实,并未强求道:“反正只要狐狸没死,他迟早会再次出现。
我们的机会不止这一次,不差这一个晚上。
“————好吧。”
金田清志有些无奈地挂断电话。
驾驶座上,年轻的女警小仓悠月侧过头,询问道:“组长,那我们现在是收队吗?”
“不。”
金田清志摇头,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开口道:“就在这里停车,我们落车。”
“?”小仓悠月一愣,但还是依言踩下刹车,将警车稳稳停靠在路边。
金田清志利落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我们从这栋公寓楼上去,上天台。
其他人在这里等着。”
“上天台?就我们两个?”小仓悠月的脸上顿时写满了紧张,“组长,您别冲动啊!
我们怎么可能对付得了狐狸?上去就是送————!
”
“你平时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吧?比如收黑钱、滥用职权之类的?”
金田清志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小仓悠月立刻挺直腰板回答道:“当然没有!我可是认真工作的!”
“那就没问题。”
金田清志点点头,迈步走向公寓入口,“按照狐狸迄今为止的行为模式推断,我们应该不在他的猎杀名单上。
当然————”
他顿了顿,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