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到用自己常用的手机吧?
多半会准备一部谁也不知道的备用机。”
“那也难说,”
青泽接过话头,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黑沼京四郎脸上,“既然追求的是那种极致的刺激,说不定反而会觉得,用自己日常随身携带的手机记录,更能带来沉浸式的体验感。”
他顿了顿,仿佛请教般问道:“黑沼教授,您觉得呢?”
黑沼京四郎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但随即恢复那副得体的学者微笑,点头道:“青泽老师说的有道理。
犯罪者的心理,有时候确实会追求这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刺激感。”
这句话,他倒是说得真心实意。
谷地总司瞥了一眼手表,顺势道:“时间差不多了,三位请先到科学组席位就座,可以稍微准备一下,直播马上开始。”
“好。”
黑沼京四郎笑着应道,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闲聊。
青泽不再多言,和两位教授一起走向舞台右侧标着“科学组”的弧形辩论席。
按照桌上的名牌,他坐在最边上的三辩位置。
制作组的人员聚集在演播厅右侧。
星野纱织看向台上,目光锁定那个微胖的戴眼镜身影。
她用手肘轻轻捅了捅身边的夜刀姬,语气兴奋道:“快看快看!
那个就是黑沼京四郎。
刚才阿泽和他说话的时候,是不是问出了什么?”
——
夜刀姬刚想回答,一道成熟妩媚,带着独特磁性的嗓音便从她们身后悠然响起,伴随着一阵好闻的淡雅香水味:“看他的表情和反应,应该是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把握。”
明明是很好闻的高级香水,但夜刀姬没来由地觉得有些不适,微微皱了皱眉。
星野纱织好奇地转过头,看着来到她们身边的月岛千鹤,“月岛姐,您怎么知道?”
“那当然是因为,我和他之间,可是彼此都深入了解过的呀。”
月岛千鹤唇角勾起一抹令人心荡的弧度,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戏谑,“他动一下手指,皱一下眉头,我大概就能猜到他下一步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较低,只有她们能听清,那种独特的成熟韵味,让普通的话听起来都平添了无数暖昧的遐想空间。
星野纱织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心跳没来由地咚咚加速,耳朵根都在发烫。
深入了解————是、是她想的那个“深入”了解吗?
纯洁的少女心思瞬间被某些不纯洁的画面占据。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台上的青泽,又飞快地瞟了一眼身边风情万种的月岛千鹤。
仔丐想想————阿泽也是正常的成年男性,面对龄岛姐这样的大美人,把持不住好象————也很正常?
星野纱织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模糊又令人脸红的想象画面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让她感觉脸颊滚烫译能煎鸡蛋,头顶佛都要冒出实质性的蒸汽了。
龄岛千鹤看着她这副纯情又可爱的姿应,心里笑译不行,真想给她配上“呜呜”的蒸汽火车音效。
一旁的夜刀姬将好永的窘态和月岛千鹤的戏弄尽收眼底,心里非常不爽。
她不喜欢有人这样逗弄纱织,更不喜欢龄岛千鹤那种说话语气。
她眼眸微冷,直接怼了回去道:“哦,既然你和阿泽都这么熟了,想必婚期很近吧?”
听到这个问题,龄岛千鹤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这个嘛————
大人之间的感情,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那么简单,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
这种带着年亏和阅历优越感的回应,让夜刀姬感觉象是积蓄力量的一拳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无处着力,瓷而更添郁闷。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