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道:“青泽老师,趁现在还有点时间,我带您去和科学组的另外两位成员打声招呼,熟悉一下。”
“那就麻烦你了。”
青泽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走进来的是两位年龄大约六七干岁的男士,典型的学者模样。
他们都精心地将头发染得乌黑,试图掩盖岁月的痕迹。
其中右边那位,身材微胖,戴着金丝边眼镜,脸上挂着看似和蔼的笑容。
而他的头顶,赫然悬浮着猩红刺眼的标签。
【恶魔学者】。
青泽的目光在那红名标签上多停留了一瞬。
谷地总司领着青泽走上前,热情地介绍道:“两位来得正好。
这位是科学组的三辩,长藤高中的青泽老师。
青泽老师,这位是早稻田大学的四方教授,这位是东京大学的黑沼教授。”
听到“高中老师”这个介绍,两位教授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轻篾,但两人都没有在明面上表露不屑。
能以高中老师的身份挤进辩论赛,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背景不一般。
他们可不是那些不懂人情世故的愣头青。
“青泽老师真是年少有为啊。”
黑沼京四郎推了推眼镜,语气听起来十分客气。
青泽看着他,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原来您就是黑沼教授,我听过您的一些事情。”
黑沼京四郎正想习惯性地谦虚两句“虚名而已”,青泽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就在楼下电视台门口,一位姓有栖的女士,托我进来见到您时,帮忙问一句,关于她女儿死亡的事情,到底和您有没有关系?”
一旁的谷地总司听得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绷住表情。
哪有这么打招呼的?
一上来就问这种尖锐又涉及隐私的问题,这也太不会看场合了!
黑沼京四郎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转而化作一种无奈,叹道:“唉————那孩子,确实是一个好孩子,学习努力,人也乖巧。
我是真没想到,她私下里竟然会————会做出那样令人痛心的事情。
作为老师,我感到很遗撼。”
“所以,您的意思是,她的死和您完全没有关系?”
“当然没有!”
黑沼京四郎回答得斩钉截铁,眼神看起来坦荡无比,“我对她的私人生活并不了解,关于这一点,警方已经有了明确的调查结论。”
然而,在青泽敏锐的感知中,这位教授在说出“当然没有”四个字时,心跳出现几乎难以察觉的瞬间加速,面部的肌肉纹理和呼吸节奏也有刹那的不自然谐调。
虽然掩饰得极好,但在青泽的“雷达”下,这些生理信号如同黑夜里的微弱萤火,清淅地指向一个事实。
他在撒谎。
青泽脸上的笑容反而加深了,语气听起来十分认同道:“我想也是。
像黑沼教授这样德高望重、享有盛名的学者,怎么可能和那种肮脏的事情扯上关系呢?
“”
他话锋一转,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道:“真要说的话,恐怕也只有那些心理极度变态的人,才会有这种癖好。
搁在犯罪电影里,这种人说不定还会把少女死亡的惨状用手机录下来,反复观看,以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咚咚!咚咚!
黑沼京四郎的心脏,在听到“用手机录下来”这几个字时,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了两下,虽然很快被他强行平复,但这瞬间的异常,没有让青泽放过。
他真拍了。
一旁的谷地总司眼看气氛不对,连忙干笑着打圆场道:“哈哈,青泽老师真是富有想象力。
不过我想,真有那种人的话,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