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袭击者很凶悍,而且人数占优。一个缺口被打开,几名战士嚎叫着冲了进来。堡垒守卫虽然勇敢,但装备和训练明显落后,一时间陷入苦战。
混乱中,唐天河对林海使了个眼色。林海会意,低喝一声:“保护先生!自由射击!”
十几名圣龙护卫立刻散开,依托木屋和障碍物,举起手中的新式燧发枪。他们的射击精准而迅速,几乎是点名般将冲进来的袭击者一个个撂倒。枪声密集而富有节奏,与堡垒守卫凌乱的射击形成鲜明对比。
唐天河没有动用系统空间里的高级武器,他只是拔出腰间的佩枪,冷静地观察着战场。他看到远处一个头戴鹰羽冠、正在大声指挥的肖尼酋长。唐天河举枪,略一瞄准,扣动扳机。
“砰!”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酋长挥舞战斧的手臂,酋长惨叫一声,武器脱手。
突如其来的精准打击让袭击者一阵慌乱。格温抓住机会,带领守卫一阵猛冲,将冲进来的敌人赶了出去,重新堵住了缺口。
袭击者见头领受伤,对方又有强援,唿哨一声,迅速退入了森林。
战斗短暂而激烈。堡垒里留下了几具袭击者的尸体和几名受伤呻吟的守卫。雨水冲刷着地上的血迹。
格温喘着气,走到唐天河面前,灰绿色的眼睛深深地看着他,之前的怀疑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和一丝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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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枪法。”她言简意赅地说,目光落在唐天河手中那支造型精巧的燧发手枪上。
一个刚才对唐天河一行人颇为不屑的疤脸大汉,看着地上那个被唐天河一枪打断手臂的肖尼酋长被同伴拖走,咂了咂嘴,没说话。
唐天河收起枪,从行囊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医药包,递给格温:“我们带了点伤药,或许用得上。”
当晚,在最大的一间木屋里,格温招待唐天河吃了顿简单的晚餐——鹿肉汤和粗麦面包。屋外雨声渐歇,屋内炉火噼啪。
“谢谢。”格温喝了一口汤,直接说道,“没有你们,今天会死更多人。”她顿了顿,灰绿色的眼睛在火光下显得深邃,“你们不是普通商人。不过,在这见鬼的地方,能活下来、能打退那些杂种,就是自己人。”
唐天河撕下一块面包:“袭击我们船队的,是什么人?”
格温冷笑一声:“还能有谁?不是英国佬怂恿的‘保王党’民兵,就是法国人喂饱的印第安狗腿子。他们不想让任何中立的人进入这片河谷,尤其是像你们这样看起来不好惹的。”
她看着唐天河,“英国人从东边来,拿着伦敦的地图,说这整片土地都是国王赐予他们的,烧我们的屋子,赶我们走。
法国人从北边来,说这河是他们的内河,用朗姆酒和枪支煽动肖尼人、渥太华人攻击任何不是他们朋友的人。我们这些最早来的,只想种点地、打点猎活下去的人,倒成了两边的眼中钉。”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和疲惫:“他们根本不把这里的人当人。英国人把天花病人用过的毯子给友好的部落,‘清理’土地。
法国人挑拨部落互相仇杀,他们好卖军火这片土地流了太多的血,都是为了伦敦和巴黎那些老爷们的贪婪。”
唐天河沉默地听着。格温的描述,比他之前从伊丽莎白和丹妮丝那里听到的更加赤裸和残酷。
这是来自土地最直接、最血腥的声音。
“你恨他们?”他问。
格温放下木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