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到了只是受了轻伤但憔悴不堪的父亲。
唐天河在几个士兵的护卫下,检查着那几门被炸毁的西班牙火炮。卡洛斯押着一个肩膀受伤、穿着西班牙尉官军服的人走过来。“先生,抓了个活的,军官。”
那个西班牙军官恶狠狠地瞪着唐天河,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咒骂着。
唐天河对随后赶来的伊丽莎白和卡特队长说:“证据确凿。西班牙王国直接策划并支持了这次对英国殖民地的袭击。”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面被踩脏的西班牙军旗,抖了抖上面的泥土,递给伊丽莎白:“这份礼物,可还满意?”
伊丽莎白接过军旗,手指紧紧攥着布料,眼圈泛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时,那个执行了死亡冲锋的年轻南方军官,满脸烟尘,军服被划破了几道口子,牵着受伤的战马,一瘸一拐地走到唐天河面前。
他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唐天河,嘴唇动了动,最终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嘶哑却清晰:“将军,是我目光短浅。从今往后,您指哪,我打哪!”
唐天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个好军官。叫什么名字?”
“劳伦斯,先生。劳伦斯。”
唐天河点点头,转身对卡洛斯吩咐:“打扫战场,救治伤员,看管好俘虏。特别是那位西班牙军官,别让他死了。”
他走到高处,看着正在清理战场的联军士兵,他的圣龙军团,南方民兵,新英格兰猎人。
一面残破的西班牙旗帜被士兵随手挂在了折断的旗杆上,在晨风中飘荡。
“传令,”他对身边的传令兵说,“全军休整一日。后日清晨,拔营,返回波士顿。”
他看着波士顿的方向,眼神平静。
“是时候,和格伦维尔伯爵好好算算总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