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同伴说:“海上威风罢了,上了岸,还得看我们”
唐天河好像没听见,继续部署。伊丽莎白狠狠瞪了那个年轻军官一眼。
部队迅速开拔。圣龙士兵和新英格兰侦察兵作为前锋,如同利刃般切入茂密的森林。南方民兵和少数弗吉尼亚正规军跟在后面,队伍拉得很长。
行军速度极快,唐天河的地图和他超前的战术理念发挥了作用,他们绕过正面阻碍,沿着猎人小径直插敌人侧后。
第三天傍晚,前锋与敌军外围哨兵遭遇。战斗短暂而激烈,圣龙士兵精准的齐射和新英格兰侦察兵的冷枪迅速解决了敌人。但枪声也暴露了他们的位置。
第四天清晨,他们抵达白杨庄园外围的一处高地。
向下望去,庄园已被密密麻麻的印第安战士和少数穿着西班牙军服的白人包围,几门青铜野战炮正对着庄园主楼轰击,墙壁已经塌了一角。
庄园前的空地上,倒着不少进攻者的尸体,但防守者的火力明显稀疏下去。
“人数是我们的三倍。”卡洛斯放下望远镜低声道。
“装备精良,有火炮,组织度比一般部落高得多。”唐天河观察着敌阵,“西班牙人下了本钱。”
“怎么打?”伊丽莎白焦急地问,她看到了主楼窗口偶尔闪过的熟悉身影。
唐天河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那个老猎人:“有没有路,能绕到他们炮兵阵地的后面?”
老猎人眯着眼看了看:“有,但是很险,要穿过一片沼泽,晚上走才行。”
“就今晚。”唐天河下定决心,“卡洛斯,带你最好的一个排,跟猎人走,午夜动手,端掉炮兵,制造混乱。温斯洛普先生的人,分散在侧翼林子里,用你们最拿手的方式骚扰。主力明天拂晓,从正面压上去。”
他看向那些南方军官,最后目光落在那个之前表示过怀疑的年轻军官身上:“你的骑兵,还有多少马?”
年轻军官愣了一下:“还有二十多匹能跑。”
“很好。明天拂晓,等侧翼和后方乱起来,你带着所有骑兵,从这边缓坡冲下去,直插那个最大的帐篷,打穿它,然后不要停,一直往河边冲,把动静闹大。”
年轻军官脸一白:“那那不是送死吗?”
“是撕开他们的防线。”唐天河盯着他,“我会用所有火力掩护你。你敢不敢?”
年轻军官看着唐天河平静无波的眼睛,又看看山下密密麻麻的敌人,喉结滚动了一下,猛地挺直腰板:“敢!”
午夜,卡洛斯带领的精锐小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拂晓前最黑暗的时刻,山下敌营的后方突然爆发出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火光冲天而起,那几门青铜炮瞬间哑火。紧接着,两侧树林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冷枪,印第安营地陷入混乱。
“冲锋号!”唐天河下令。
号声撕裂清晨的空气。圣龙士兵排成整齐的战线,踏着鼓点,向山下推进,燧发枪轮番齐射,弹雨泼洒向混乱的敌群。
与此同时,那名年轻军官嘶吼着,率领二十多名南方骑兵,从侧翼猛冲而下,马刀在晨光中闪烁,如同烧红的铁钉扎进黄油,瞬间将敌阵撕裂了一个口子。
印第安战士在突如其来的三面打击下崩溃了,开始四散奔逃。少数西班牙军官试图组织抵抗,但很快被圣龙士兵精准的点射打倒。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追击。
当太阳完全升起时,战场已经安静下来。庄园的大门打开,幸存守军相互搀扶着走出来。伊丽莎白第一个冲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