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愤怒。
她毫不犹豫地走向唐天河,在众目睽睽之下挽住他的手臂,声音清晰而坚定:“唐先生,能认识您这样的英雄,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
全场寂静,那个法国商人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唐天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温柔的赞赏。
他轻轻握住夏洛特的手:“你的笑容,比新奥尔良的月光更美。”
这句话让夏洛特的心几乎跳出胸膛。在接下来的舞会上,她只与唐天河共舞,完全不顾及其他邀舞者。
当乐队奏响最后一支舒缓的华尔兹时,他们相拥而舞,夏洛特几乎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唐……”她鼓起勇气,抬头望着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眼睛,“父亲说……他说……”
“我知道。”唐天河轻声打断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天鹅绒盒子,“夏洛特,你愿意接受这个吗?”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镶嵌着巨大钻石的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这颗钻石足有鸽子蛋大小,切割完美,纯净无瑕,即使在欧洲王室也难得一见。
这是唐天河以前进行系统签到时,获得的“完美级钻石”。
夏洛特倒吸一口冷气,眼泪瞬间涌出。她甚至没有问“这是什么意思”,就拼命点头:“我愿意!我愿意!”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唐天河微笑着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然后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在旁人看来,这是一对恋人的甜蜜时刻;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举动背后有多少政治算计。
夏洛特是通往路易斯安那的钥匙,是稳定后方的保障,是未来可能继承新奥尔良总督之位的跳板……但此刻,看着她幸福得几乎晕厥的表情,唐天河心中也泛起一丝罕见的柔软。
宴会结束后,唐天河亲自送夏洛特到为她准备的套房——这是总督府最豪华的房间,窗外就是海湾的夜景,床上铺着从东方运来的真丝床单,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名贵的香水与首饰。
“晚安,我的小公主。”他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做个好梦。”
夏洛特却抓住他的衣袖,眼中闪烁着期待与不安:“唐……今晚……你能不能……留下来?”
唐天河沉默片刻。他本可以礼貌地拒绝,以“尊重”为名推迟这个时刻。但看着少女颤抖的睫毛和羞红的脸颊,他改变了主意。
“如你所愿。”他轻声说,挥手示意侍女们退下。
那一夜,唐天河展现出与平日铁腕统治者截然不同的温柔与耐心。
他像对待一件稀世之宝般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夏洛特,让她从最初的紧张恐惧,逐渐体会到共度良宵的滋味。
“我爱你,唐。”事后,她蜷缩在他怀里,喃喃低语,“我会成为你最完美的妻子,我发誓。你会带我回你的故乡看看吗?我听说东方的城市比巴黎还要壮观……”
唐天河轻抚她的金发,没有立即回答。故乡?那个遥远的、他可能永远无法回去的现代世界?他只能含糊地应道:“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去看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当夏洛特终于疲惫地睡去,唐天河轻轻起身,披上睡袍,走到阳台上。
夜已深沉,但伊莎贝拉城的码头区依然灯火通明——工人们正在连夜卸货,为明天的建设做准备。
更远处,海湾的水面漆黑如墨,偶尔有渔火闪烁。
卡洛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阳台门外,低声道:“执政官,奥菲莉亚夫人到了,在书房等您。”
唐天河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夏洛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