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莱尔·朗,以及那位法官之女、声称擅长管理的露娜·温特沃斯身上。
被点名的两人身体一颤,抬起头。
“从现在起,由你们二人担任此舱室的舍长与副舍长。”唐天河吩咐道,“布莱尔负责管理每日餐食分配、内务整洁;露娜负责记录各人需求,维持舱内秩序,并向女侍卫长汇报。
若有人生病或出现纠纷,由你二人先行处理,无法决断,再行上报。做得好,自有相应的待遇;若管理不善,或有人滋事生非,唯你们是问。明白吗?”
这道任命,出乎所有人意料。赋予俘虏管理权,是一种常见且有效的控制手段。
这既是对布莱尔和露娜能力的初步认可,或者说利用,也是将管理责任下放,制造俘虏内部的层级和微妙的矛盾,从而更容易分而治之。
同时,这也给了她们一丝虚幻的“权力”和责任感,有助于稳定她们的情绪。
布莱尔和露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神色,一丝意外,一丝惶恐,或许还有一丝……被“看重”的微妙感觉?
她们迟疑了一下,还是躬身行礼,低声道:“……明白,谨遵阁下吩咐。”
“很好。”唐天河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舱门口,他停下脚步,对紧随其后的女侍卫长吩咐道:“她们的日常饮食,按我军中层军官标准供给,可适当增加新鲜水果。
允许她们在天气晴好时,由你们带领,在甲板指定区域每日放风一刻钟。但需严加看管,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执政官!”女侍卫长躬身领命。
舱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将一室的忐忑、屈辱、以及刚刚被植入的矛盾种子锁在了里面。
唐天河走在回廊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些女子,是这场战争的副产品,也是他权力的象征之一。
如何“使用”她们,是作为战利品来炫耀,是作为人质换取利益,是作为管理人才培养,还是仅仅作为私人的收藏与玩物,取决于未来的需要和他当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