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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下达,站在最左边、那个年纪最轻、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有着一头耀眼金发和碧蓝眼眸的少女身体猛地一颤。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用带着浓重哭腔、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
说完,她几乎要晕厥过去,旁边的女子悄悄扶了她一把。
紧接着是第二位,一位身材高挑、气质略显清冷的褐发女子,她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声音依旧有些僵硬:
第三位女子容貌妩媚,即使在此刻也难掩风情,她强作镇定道:“索菲亚·克劳福德……克劳福德子爵的侄女……二十二岁……擅长舞蹈、歌唱,会调制香水……”
自我介绍在一种极其压抑和屈辱的气氛中继续着。
这十名女子,身份从富商之女到贵族后裔,特长从艺术才艺到实用技能,涵盖了不同层面。
她们的自我介绍,更像是一份份被明码标价的商品清单,在这位征服者面前展示着自己的“价值”。
唐天河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评估一批货物的成色。
直到最后一人说完,舱内再次陷入死寂。他缓缓站起身,踱步到她们面前,目光再次逐一扫过这些年轻而美丽的脸庞。
“很好。”他开口,打破了沉默,“圣龙岛,崇尚秩序与价值。即便身为俘虏,也需要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而非浑浑噩噩,虚度光阴。”
他停顿了一下,看到几名女子眼中闪过恐惧和不解,继续说道:“现在,将你们刚才提到的‘特长’,展示给我看。
这里没有羽管键琴,没有花园,但总有可以展现的方式。唱歌,吟诗,或者……简单地,让我看看你们的仪态,你们的教养。”
这道命令,比之前的自我介绍更令人难堪。这已不是简单的盘问,而是近乎羞辱的“表演”,是征服者对被征服者从精神到肉体的进一步驯服。
在女侍卫们冰冷目光的逼视下,这些昔日养尊处优的贵族小姐,不得不强忍着巨大的屈辱和泪水,开始这令人心碎的“展示”。
会唱歌的露辛达,声音颤抖地哼唱起熟悉的民谣片段,歌声断续,带着哭音。
自称擅长舞蹈的索菲亚,在狭小的空间里勉强做了几个芭蕾动作,姿态僵硬。
声称字迹工整的埃莉诺,被要求在一张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一段简单的句子,她的手抖得厉害,墨迹晕染开来。
懂医术的安妮,结结巴巴地背诵了几种草药的名称和功效。
甚至那位自称会烹饪的玛格丽特,也被要求描述一道点心的制作流程……
此时,船舱里的场面尴尬而令人心酸。
她们的努力显得笨拙而可怜,与其说是展示才艺,不如说是在刀锋下战战兢兢地证明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用处”,以避免更悲惨的命运。
唐天河面无表情地看着,偶尔微微颔首。
他并不在意表演本身的质量,他在意的是这个过程,看着这些高傲的贵族女性,在他的权力面前,被迫放下尊严,努力取悦的过程。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心理征服。
“表演”在一种极其压抑的气氛中结束。所有女子都低着头,脸颊因羞愤而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唐天河轻轻鼓了鼓掌,声音在寂静的舱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不错。至少,你们看起来还有价值。”他的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
他走回座位,目光落在刚才自我介绍中显得相对沉稳、出身商人家庭、自称精通算术和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