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诗,声音僵硬。
甚至那位懂驯马的西班牙女子,在无处施展的情况下,尴尬地表演了几个简单的马术手势……
场面怪异而令人心酸。这些曾经在华丽舞厅和沙龙中赢得掌声的才艺,在这个充满压抑和恐惧的囚室里,变成了拙劣而可怜的表演。
她们努力想做好,却因为紧张和羞辱而错误百出。有人弹错了音,有人跳错了步,有人背错了词,脸颊因羞愤而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唐天河静静地坐着,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滑稽戏。只有偶尔微微眯起的眼睛,透露出一丝玩味和……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他享受的不是才艺本身,而是这个过程——看着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女性,在他的权力面前,被迫放下尊严,努力取悦他的这个过程。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征服,远比身体上的占有更令他愉悦。
表演在一种极其尴尬和压抑的气氛中结束。所有女子都低着头,不敢看唐天河,也羞于看彼此。
唐天河缓缓鼓掌,掌声在寂静的舱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不错,很有意思。”他站起身,走到队伍前,目光最终落在了始终保持平静的艾米丽·德·拉·图尔和那位试图维持镇定的科妮莉亚·范·德·海登身上。
这个任命出乎所有人意料。艾米丽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平静,微微屈膝:“是,阁下。”科妮莉亚则皱了下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低头应道:“……是。”
唐天河故意选择了一个冷静的法国破落贵族和一个高傲的荷兰商人之女来管理这个混合了英、法、荷、西等国女子的囚室。
国籍、出身、性格的差异,本身就是矛盾的温床。赋予她们有限的权力,必然会引起嫉妒、不满和暗中的争斗。
而他,这个权力的赋予者,将成为她们发生冲突时唯一的仲裁者。
为了自保,为了争取更好的待遇,她们将不得不向他求助,从而在心理上更加依赖他。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关于人性的实验。
“好了,表演结束。记住这里的规矩。”唐天河最后扫了众人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寒意,“安分守己,你们会得到相应的待遇。若有任何不安分的举动……”他没有说下去,但冰冷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唐天河最后扫了一眼舱室内神色各异的女子们,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转身离开了舱室,厚重的橡木门缓缓关上,将一室复杂难言的情绪锁在其中。
门内,短暂的寂静后,响起了压抑的抽泣声、低语声,以及艾米丽开始履行舍长职责的、冷静而清晰的声音。
唐天河在门口停下脚步,对侍立的女侍卫长吩咐道:“看好她们。饮食按标准供给,允许她们在甲板指定区域每日放风一小时。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骚扰。但若有试图逃跑或传递消息者……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执政官!”女侍卫长躬身领命。
离开特殊客舱,唐天河沿着灯火通明的走廊,走向舰艉楼另一侧的区域。那里是高级军官和重要顾问的舱室。
他在一扇标注着“航海顾问”的舱门前停下,轻轻敲了敲门。
“是我。”唐天河应道。
舱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薇薇安的身影出现在门后。她似乎刚沐浴过,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穿着一身素色的亚麻睡袍,脸上带着一丝未褪尽的疲惫和……不易察觉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