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
“就是现在!右满舵!”何塞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皇家君主号”这头受伤的巨兽,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呻吟,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右转向!
那艘贴得极近的敌巡航舰显然没料到“皇家君主号”在受损后还能如此迅速地调整姿态,它本想继续纠缠,却发现自己瞬间从猎杀者变成了猎物!
它那相对脆弱的侧舷,完全暴露在了“皇家君主号”已经完成装填的右舷炮口之下!
敌舰甲板上传来惊恐的喊叫,他们试图转向脱离,但为时已晚!
唐天河看着敌舰船舷上那些惊慌失措的海盗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右手重重挥下:“右舷!全炮门!齐射!”
“轰!!!!!!”
“皇家君主号”的右舷喷吐出数十条炽热的火舌!
数十枚沉重的实心铁球,如同死神的请柬,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在极近的距离上,狠狠地砸进了敌巡航舰的船体!
“咔嚓!嘭!哗啦——”
木制船壳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炮窗破碎,桅杆折断,海盗的惨叫声被震耳欲聋的炮声和木材崩裂声淹没。
仅仅一轮齐射,这艘刚才还嚣张无比的敌巡航舰就被打得千疮百孔,船体严重倾斜,迅速开始下沉。
幸存的海盗像下饺子一样跳进冰冷的海水里。
浓雾中,另一艘一直在外围游弋的敌巡航舰,显然被这雷霆一击吓破了胆,它胡乱地向浓雾中射了几炮作为掩护,然后头也不回地调转船头,最大张帆,向着外海狼狈逃窜,很快就消失在尚未散尽的雾气中。
战斗结束了。来得突然,去得也快。
海面上只剩下燃烧的爆破船残骸、正在缓缓下沉的敌巡航舰碎片、以及在海水中挣扎呼救的海盗。
浓雾渐渐变薄,清晨的阳光艰难地穿透下来,照亮了“皇家君主号”左舷的伤痕和甲板上的血迹。
水兵们开始默默清理战场,搬运伤员和遗体,扑灭零星火点。气氛沉重而压抑。
这是“皇家君主号”和“圣龙”商会的第一次实战,虽然击沉了敌人,但自身也付出了代价。
安娜和她的医疗队成了最忙碌的人。
她跪在甲板上,正小心翼翼地用镊子从一名年轻水手的肩膀里取出一块扭曲的金属弹片。
弹片取出后,她习惯性地检查伤口,动作却微微一顿。
她拿起弹片,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又嗅了嗅,眉头紧紧皱起。
那弹片边缘呈现一种不正常的暗蓝色,伤口周围的肌肉也有轻微的焦黑和萎缩,不像普通铅弹或铁片造成的创伤。
她犹豫了一下,将这片特殊的弹片用干净纱布包好,放进了随身的小药箱底层。
唐天河走到左舷破损的栏杆边,看着下方海面上漂浮的残骸和尸体,脸色阴沉。林海和何塞站在他身后。
“伤亡统计出来了吗?”唐天河问,声音有些沙哑。
“初步统计,阵亡十一人,重伤八人,轻伤二十三人。”林海的声音低沉,“主桅横衍受损,需要更换,左舷部分帆缆需要修复,预计需要两天时间。”
“两天……”唐天河默念着,抬头望向敌舰逃窜的方向,“萨姆斯不会给我们两天时间。”
何塞补充道:“执政官,刚才那艘贴上来打接舷战的敌舰,指挥得很老辣。他们非常熟悉在这种浓雾和狭窄水域怎么对付大船。
而且,他们的链弹打得很准,不像普通海盗的作风。我怀疑……对方船上有老手,很可能是在正规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