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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牙酸的木材断裂声和帆布撕裂声接连响起。一枚链弹幸运地(或者说歹毒地)绞上了主桅中部的横衍,瞬间将结实的木头撕开一个大口子,连带扯碎了一大片主帆!
另一枚则扫过了艉楼栏杆,将两个躲闪不及的水手拦腰扫倒,鲜血和内脏瞬间泼洒在甲板上!
霰弹更是覆盖了左舷大片区域,虽然大部分水手及时找到了掩体,但仍有十余人中弹倒地,发出痛苦的哀嚎。
刚才还威严无比的钢铁巨兽,瞬间挂彩!
左舷一片狼藉,帆缆破损,人员伤亡。
浓雾中,敌舰上传来海盗们疯狂的嚎叫和更加密集的火枪射击声。
唐天河被何塞和水手长从甲板上拉起来,额角在摔倒时被蹭破,渗出血迹。
他抹了一把脸,手上沾满了硝烟和血迹。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死亡和战争的血腥。
一股怒火混合着冰冷的杀意,从他心底升起。
【每日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3000枚西班牙金币,200名精锐船员(熟悉战舰操作、火器使用,绝对忠诚,已抵达右舷下方备用小艇待命)。】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如同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新的船员和资金,正是雪中送炭!
“执政官!您没事吧?”林海焦急地喊道,左舷的被动挨打让他心急如焚。
唐天河推开想要搀扶他的水手,站直了身体,眼神锐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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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理会脸上的伤口,而是迅速观察战场:右侧那艘爆破船已经半沉,暂时解除威胁。
但左侧这艘贴上来如同水蛭般的敌巡航舰,正利用其灵活性和“皇家君主号”转向不便的弱点,不断用侧舷的轻型火炮和甲板火枪进行骚扰射击,造成持续伤亡。
而另一艘敌巡航舰则在浓雾外围游弋,不时开炮牵制。
“我没事!”唐天河的声音压过了嘈杂,“林舰长,稳住右舷,警惕另一艘敌舰!何塞先生,风向和潮流?!”
何塞早已趴在了船舷边,伸手感受着空气的细微流动,又仔细观察着海面泡沫的方向。
几秒钟后,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执政官!风向马上就要转为东南偏东!潮流也在转!给我们一分钟,不,半分钟!我们就能借着这股力,把右舷转过来对准那艘缠人的家伙!”
就在这时,安娜带着几名医疗兵,冒着横飞的流弹和木屑,冲上了左舷甲板。
她脸色有些苍白,但动作却异常迅捷专业。
“重伤员抬到下舱!轻伤就地包扎!快!”她跪在一名腹部被木刺贯穿的水手身边,迅速检查伤口,用药粉止血,动作稳定得不像是在战场上。
她的存在和高效,仿佛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周围有些慌乱的水兵稍微镇定下来。
唐天河看到这一幕,心中一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声音冰冷而清晰地下令:“传令!右舷所有火炮,换装实心弹,瞄准敌舰水线!左舷人员全力灭火、抢救伤员、清理甲板!舵手听何塞先生指挥,准备转向!”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刚刚签到获得的200名精锐船员也及时登上了左舷,替换下伤亡者,并加入损管和战斗。
仿佛为了印证何塞的判断,笼罩港口的浓雾开始被一股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东南风吹动,缓缓流动起来。海流也带来了细微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