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乔妤忽然开口问道。
“这哪用问圭儿啊。”
大胖丫头讪讪地回道。
“我担心影响姐姐阳”
乔妤本想这么说,可脑海里那道婉约的身影淡得象层薄雾,一吹就散。
随即她就放下顾虑,大步朝偏殿走去。
偏殿之内。
玄妙真人打着哈欠,好似犯困,心想着小姜今日修炼倒是安静,往常总要整出好大动静,呼吸吐纳沉闷如雷,行功百骸咚咚作响。
这只猫儿浑然没有发现,整座偏殿都被濠檬光彩复盖笼罩,尤其紧邻着它的姜异,完全被淹没进去,辨认不清内里情况。
徜若集中目力仔细看去,如灯照纱帐,好似映出两道人影。
“娘娘?”
姜异心神略微恍惚,若非元关神识内蕴金性,几乎也要蒙味失真,陷入沉沉酣眠。
“莫要说话。”
冰凉指尖点在嘴唇上,将姜异杂乱念头压下去了,他如同怀抱着一块冰玉,微寒沁冷,却又温香和软。“玄女娘娘被困在玉台,四根日轮大柱隔绝内外,应该出不来才对”
姜异十分清淅地觉察到,怀中女子在轻轻地颤斗。
肌肤相亲的真切触感,令他猜不透对方身份。
白灿灿的姣洁月色,像长裙坠地。
月光如炼乳倾泻而下,好似纤纤玉手环住姜异,那抹素洁之意好似窈窕之形,深深地融入进来。倾刻间,源源不断地【太阴】气象向外倾注。
似溪流潺潺,无声浸润着姜异那具修道炉鼎。
“这是【太阴】?小乔姑娘曾经说过,她的姐姐,也就是那位玄律女青真君服了“阴药’,修持“太阴炼形’,洗尽浊质。”
姜异念闪而过,怪不得如此至精至纯,几如一泓寒泉,涤荡心神化去杂绪。
内府之中汩汩流淌的胎息灵液,随着【太阴】气象裹住周身,也不由自主地蠢蠢欲动。
“不行!”
姜异骤然惊觉,他乃是【少阳】后继,岂能堕了馀真君的威名,轻易就把“一点真阳”交出去。长养道胎藏元术立即运转,固守住内府喷薄的胎息灵液,反过来吞纳那股【太阴】气象。
“愿”
姜异听见一声闷哼,只是浅浅音调就让人生出无限遐想,仿佛高高仰着头,死死咬着唇。
这般变化明显超出那位娘娘的意料之外,按理说,【太阴】有静、寒、藏、损四种意象。
徜若想要勾动真阳,以全阳嫁之术的“阴阳和合”,应当是再简单不过。
可姜异体魄却如金关固锁,丝毫未受影响,竟是半点胎息灵液都不泄漏。
“你”
“道经有云,真阳至宝不可轻与红粉,娘娘见谅则个。”
姜异感知得到玄女娘娘又惊又怒,于是如此答道。
那冰玉似的窈窕之形,好象因为动了气,竟是变得和暖。
姜异忍不住运转道胎,汩汩流动的胎息灵液凝合一处,仿佛潜游汪洋的庞然苍龙,肆意翻江倒海起来。“放肆!”
得闻此言,姜异好象看得到那双细长修眉微微蹙起,而后是凤仪威重的端庄面容,只不过往昔沉静变为难言赧红。
姜异默然不言,只是一昧行功,苍龙透出体外,涌向玄女娘娘的中极穴,微微震跳数次,再攀上膻中冰玉似的窈窕之形,和暖之意愈发重了。
像热气腾腾的逼狭窦道,紧紧束着姜异向外发散的气血气机。
于蒙蒙光彩之中,身影摇晃,宛若缠夹。
未久。
偏殿之中阴阳交征的妙乐奏响,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太阴】散发的滢滢光彩,好似霜寒凝结的点点露水,从门柱桌几间滴落。
【少阳】升腾,好似苍龙飞舞,宛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