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神】需以【少阳】托举,更要借重【鬼道】之力。
“太渊祖师与陶真君,断不会把宗脉道子的全盘希望,寄托在一个外人身上。能得【少阳】助力自然最好,没这个缘分,想来也碍不着大局。”
符离子摇头,太符宗的万年大计,岂会系于【少阳】一身。
“再者,先天宗的道子大位虽是空悬,却是因上任道子宁和初登位失败。他想冲击【土德】,再求【社稷】,哪有这般容易。如今道君指名一个外人当道子,只怕是生乱之兆。”
先天宗上任道子宁和初,也曾是八宗的风云人物,昔日与张师兄有过十场斗法,从道行、法力、运器等各方面分高下,最终五胜五败、不分轩轻,传为一段佳话。
“道君所思所想,哪里是我们能猜透的。先天宗押注【少阳】,兴许是觉得【土德】
不全、【社】位难求,索性放弃宁和初了。”
楼真宵幽幽一叹。登位之路何其艰难,越是至尊至贵的金位,越是难获垂青、难得承认。
“那人也称得上卓绝了,不仅凝出殊胜命格、气运非凡,还受金位垂青、得【少阳】
瞩目,更抗过【雷枢】落罚————最匪夷所思的是,他竟还只是个练气修士!”
若非道君亲口宣告“练气伐真君”,符离子万万不敢相信,这位【少阳】新君居然还未筑基。
“听闻八宗之内,诸多真传都称他为古今第一练气”。前后万载,从未出过未曾筑基,就能引来金位移目,且敢逆伐真君、以下犯上的人物。”
楼真宵由衷赞叹,抬眼望向那方水镜:“【丰都】即将沉入幽冥,想来他也该出来了。不知我有没有缘分,一睹这位先天宗新道子的风采。”
符离子忽然一笑,忍不住幸灾乐祸:“楼师弟与这位先天宗新道子的缘分,想必极深。你瞧瞧,他已经名列北斗法榜第一了。哈哈哈,那些想要争夺南北斗剑魁首的道材,怕是要骂娘了!”
楼真宵有些错愕。南北地界各立法榜,收录法脉命气、勘定道材修为,本是斗剑的传统,旨在鼓励众修生出争心、挑战鳌头。
可先天宗的道子,按理不该在此列。毕竟八宗道子,往往已是筑基大真人,只差半步便能登位,岂会去龙虎玄坛参与斗剑之试。
“也不知是不是道君出手,竟然把这位先天宗新道子伐东胜洲应元司劫真君的战绩,录入了北斗法榜。”
楼真宵召出器灵童子,命其取来法榜查看。果不其然,榜上赫然登着“逆伐应元司劫真君,伤及法体”一行字。
这般战绩,莫说南北地界,便是放眼整个阎浮浩土,也没人能盖过。
那位【少阳】新君稳居北斗法榜第一,可谓当之无愧。
“执掌【雷枢】的应元司劫真君,往后怕是要被人念叨个几百年。”
符离子哈哈大笑。有史以来头一个被练气下修伤及法体的真君,这简直是无法洗刷的奇耻大辱。
“兴许还要影响大道意象,从主位跌落成从位。”
楼真宵不禁莞尔。冥玄道君这一手,看似是奚落小辈,实则意在削弱【雷枢】的威势。
【仙道】抬举的几尊至上金位,走的都是定天纲、布道律、顺者昌逆者亡的至极路数,正象是势倾天下、威重令行的帝王君主。任何有损颜面的事情,都会折损其“霸道雄姿”。
徜若此类事情多了,久而久之,自然就再也无法服众。
“北斗有三,分别为法”、道”、器”三榜————”
符离子正说着,忽然一愣。
“怎么了,符师兄?”
楼真宵疑惑,何事能让符离子这般震惊?
“法榜第一,道榜第一,器榜第一!连中三元,北斗夺魁!”
符离子怔怔望向置于案几上的北斗榜,适才一查,那位【少阳】新君竟然三榜皆为头名。
“逆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