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考’势力盘根错节,恐其身边早有内应。”
“顾不得这许多了!”墨竹急道,“此乃倾天之祸,刘璋再昏聩,也绝不容许基业毁于一旦!我‘月影’在州牧府中亦有眼线,或可设法递送消息。只是……需有确凿证据,否则难以取信。”
证据?荀纬想起怀中那枚布满裂纹的灵宪符,以及脑海中记忆的“锁龙井”内景象。但灵宪符乃异宝,岂能轻易示人?记忆口说无凭。
“还有一法。”墨竹沉吟道,“益州别驾张松,对刘璋早已不满,暗中与左将军(刘备)有往来。此人或可利用。他近日称病在家,或可一试。”
张松?荀纬心中一动。此人确是关键人物,但性情狂傲,且身处漩涡中心,风险极大。
“此外,”墨竹压低了声音,神色更加凝重,“先生可知,‘颖考’此番图谋,背后恐有更大黑手?”
“更大黑手?”荀纬一惊,“莫非是……曹操?”
“不止。”墨竹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根据我等最新查探,‘鬼金’之物,非同小可,似非人间凡铁。其力可引动地脉,逆转山河,已近乎……神通!‘颖考’ work 虽势力庞大,但欲驾驭此等天地伟力,恐力有未逮。其背后,或许有……超乎想象的势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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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乎想象的势力?荀纬想起清明道人临死前嘶吼的“月主是张……”,想起青女那讳莫如深的态度,心中寒意更盛。难道这世间,真有凌驾于世俗权力之上的神秘存在?
“当务之急,是阻止血祭。”荀纬甩开杂念,沉声道,“墨竹先生,烦请你立刻设法,将消息通过可靠渠道,分别传递给刘璋、张松,以及……夏口左将军处!务必强调事态紧急,‘三星连珠’之期不足两月!”
“我明白!”墨竹重重点头,“我即刻去办!先生伤势沉重,暂且在此安心养伤,此处绝对安全。我会派人保护,并打探青女大人消息。”
安排妥当,墨竹匆匆离去。荀纬独坐灯下,心潮难平。消息虽已送出,但能否取信于人,能否及时阻止,皆是未知之数。而“颖考” work 经此一闹,必然更加疯狂反扑,成都已成龙潭虎穴。
他取出灵宪符,符上裂纹宛然,灵光黯淡,触手只有一丝微温。这上古异宝,因他强行催动而受损,不知还能否恢复?它既是钥匙,也是……祸根。青女、清明、“月影”、“颖考”……各方势力皆为此符争夺不休,其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接下来的几日,荀纬藏身当铺后院,在墨竹安排的人手暗中保护下,潜心养伤。灵宪符似乎真有温养之效,配合汤药,伤势恢复速度远超预期。但他不敢大意,每日只是通过墨竹派来的心腹,了解外界动向。
成都的局势愈发紧张。州牧府加强了宵禁,城门口盘查更严,据说是在搜捕“曹军细作”。市井间,关于“西山王气”、“鬼金现世”的流言愈传愈烈,人心惶惶。张松府邸更是被不明身份的人暗中监视,风雨欲来。
这日深夜,荀纬正在调息,窗外忽然传来三长两短的叩击声——是墨竹约定的紧急信号!
荀纬心中一凛,悄然起身,握剑在手。片刻后,窗户被轻轻推开,一条黑影敏捷地翻入室内,正是墨竹。但他此刻衣衫染血,面色苍白,气息急促!
“墨竹先生!你……”荀纬大惊。
“快走!我们暴露了!”墨竹一把抓住荀纬手臂,声音嘶哑,“‘颖考’的人查到了这里!外面全是埋伏!跟我来,有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