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派,还是污衣派,都被秦渊这雷霆霹雳般的手段所震。
台上梁、简两位净衣派长老,面如土色,身形摇晃,几乎站立不住。
“彭云方才说过,他有不少同谋。是你们自己站出来,还是秦某把你们拎出来?”
“此外,还有一事。”
秦渊突然语调转冷,“上月皇帝以祥瑞之名,下旨索取秦某豢养之雕,那背后怂恿撺掇之人,今日可在此处?”
这话一出,台上台下,绝大多数丐帮弟子,都是面面相觑,满头雾水。
居然还有这事?
甚至连台上的郭靖、黄蓉,也是脸露愕然。
他们都知道秦渊因被索要巨雕,曾亲赴临安,诛杀了赵昀和史弥远等人。
当时,两人都是惊得够呛。
回过神来之后,郭靖还免不了叨咕两句。
史弥远乃祸国殃民之奸相,杀了也就杀了。
但赵昀为一国之君————妹婿身为大宋子民,此举未免有违伦理纲常。
不过,他本就是在蒙古长大之人,对这些伦理纲常,看得也不太重。
随口嘀咕两句,便已不放在心上。
黄蓉则是有些忧虑。
杀官如同造反,更何况是杀相弑君,此事传开,于秦渊名声或会大大不利。
于是暗自严令临安那边的丐帮弟子,封锁消息,不得外传。
不过,听秦渊刚才的说辞,那祥瑞之事,居然还别有内情,且与丐帮净衣派有关?
秦渊双目如电,扫视全场。
玄黄真气流转,这广场之内上千人的呼吸、心跳,乃至最细微的神色变化,都如明镜般映照于心,纤毫毕现。
下一刻,秦渊便朝着净衣派弟子不疾不徐地迈步而去。
而后,目光落在人群中一个约莫四十来岁、面相颇为富态的中年男子身上。
以前的净衣派弟子,还会穿着打补丁的干净衣服,做做样子,可现在,许多净衣派弟子,已是连样子都懒得做了。
便如这中年男子,就是锦袍华服,一看布料,便知这身行头价值不菲。
甚至连彰显其丐帮身份的七袋,也不再缝于前胸衣襟,或背在背上。
袋子的布料,自然不可能是粗麻布,而是七个小小的锦囊,串成一串,悬于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