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了,刚才那龙象虚影,是怎么回事?
“神仙?还是妖人?”
一个净衣派八袋老丐,口中无意识地呢喃一声。
话一出口,便猛然惊醒,忙捂住嘴巴。
发现周围无人兀自沉浸于震撼之中,完全没有留意到自己,才暗松口气。
“请容小僧为师父超度,稍后小僧自会领死。”
台下,周围的喧嚣终于把多杰惊醒,呆愣片刻后,突然朝秦渊合十施礼。
而后自顾自走到坚赞法王身边,盘膝坐下。
用藏语叽里咕噜地念起了经文,神色平静,似完全不将生死放在心上。
秦渊哑然失笑,也没在意,目光掠过彭云,望向其身后:“这些可都是蒙古人?”
“不是,不是。”
彭云面色一变,连连摇头。
他后面那十馀人,也是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个个面色苍白,脸上不见丝毫血色,却都不敢张嘴出声,似生怕露馅。
至于先前的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此刻更是荡然无存,有的只是惊徨恐惧。
“你们身上的腥膻味,秦某隔着数丈都能闻到。”
秦渊摇头一笑,淡淡的道,“既然敢来此地生事,就该想到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说话间,中指已和拇指相扣,接连弹出。
一道道淡金流光如离弦之箭,以肉眼都难以捕捉的速度从指端激射而去。
“快————”
一人似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大叫起来。
可后面的“跑”字,还没出口,额头处便多出了一个小小的红点,身躯怦然倒地。
噗!噗!噗————
两息不到。
其馀众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也都相继步入了同伴的后尘,惊恐尽皆凝固在了那一张张粗犷的面庞上。
彭云扭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秦大侠饶命,我愿指证所有同谋。”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是神色大变。
那些愤怒的目光若是化作刀剑刺过来的话,彭云此刻必然已是千穿百孔。
彭云却似毫无所觉,继续道:“秦大侠的财物,我————我愿双倍赔偿,我————”
“不必了。”
秦渊嗤笑一声,又是屈指一弹,一道淡金流光,噗地没入彭云眉心。
数年前,此人意图非礼穆念慈,郭靖妇人之仁,竟是将他轻易放走。
以至原时间线中,此人多年之后,都还在兴风作浪。
秦渊岂会留此祸害?
更何况,哪怕没今日之事,一旦撞见,秦渊也会为她出一出这口恶气。
“扑通!”
彭云瞪大双眼,软软倒地。
净衣派弟子见状,更是禁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秦渊目光转向先前为彭云捧哏的几个净衣派弟子:“先前喊着要迎彭云回帮的便是你们吧,现在可还有这样的想法?”
“秦大侠饶命!”
“帮主救命啊,我等皆是被彭云蛊惑!”
几人惊恐万状地跪地求饶。
高台之上,郭靖面有不忍,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却被黄蓉一眼瞪了回去。
“既是被蛊惑的————”
秦渊微微一笑。
那几人还以为有救,都是无比惊喜。
可下一刻。
秦渊便在他们惊喜的目光注视之下,屈指连弹,“那你们便去地府找彭云理论理论。”
噗!噗!噗————
金光闪过,几名净衣派弟子登时气绝身亡。
他们额头处,都是一点殷红触目惊心,脸上的惊喜,都未来得及消散。
这广场之上,顿时鸦雀无声。
不论是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