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语气间满是歉然和疼惜,“我自然知道娘子心意。”
“只是骤然要你离了这生活多年的地方,心中总是不忍————是我思虑不周,不该这般问你。”
被他这般温言软语地哄着,穆念慈心头那股委屈和气愤才渐渐平息。
口中小声嘟囔道:“先生日后若再这般见外,妾身————妾身便真要不理你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秦渊笑了一笑,“刚才不小心气着了娘子,为夫这便重新补偿娘子一番。”
“不————”
哧溜一下,便将穆念慈的惊呼,化作了娇吟。
时间悄然流逝。
又不知多久过去,穆念慈已是连根手指头无力动弹。
“先生修为日益精进,妾身————实是难以招架,先生也总是难以尽兴。”
穆念慈声音软糯,眼波如水地横了秦渊一眼。
慵懒而妩媚地哼哼道,“不如先生早日再娶一房,妾身也可轻松些。”
“咳咳,正要告知娘子,此事我已办妥。”
秦渊干笑道。
虽说以妾室自居的穆念慈,早就提过这事,但他与李莫愁在终南山古墓成亲,终究是属于先斩后奏了,有点对不住她。
“可是李道长?”穆念慈先是一愕,旋即便已恍然。
“娘子是怎么知道的?”秦渊颇感讶异。
“早在去年,妾身便已看出,李道长对先生颇为倾慕,只是她自己并未察觉而已。”
“看来随先生出门的这段时间,李道长与与先生朝夕相伴,终究是明了了自己的心意,愿以终身托付与先生。”
穆念慈鼻中轻哼,心中稍稍有些发酸。
但旋即便已释然,只是又搂紧了秦渊几分。
柔声道:“李道长虽然性子清冷了些,却也是至情至性之人,有她在先生身边相助,妾身也能安心许多。”
说着,有些疑惑的道,“对了,先生,李道长呢,为何没见到她?可是在铁枪庙旁,妾身原先的住处中。”
“那倒不是。”
秦渊摇头一笑,“此番同来的,还有李道长的师妹。”
“李道长说是要先带师妹逛逛嘉兴,不过,应是有些难为情,不知该如何面对娘子。”
“噗嗤!”
穆念慈娇笑一声,微微仰起红晕未散的俏脸。
“先生放心,待李姐姐来了,妾身定会与她好好相处,绝不会让先生为难的。”
“多谢娘子。”
秦渊心中感动,继而却又捧起她娇,认真的道,“不过,娘子才是姐姐。”
微微一顿,又道,“在我心中,从无妻妾之分,待娘子如此,待李道长也如此。”
“娘子入门在先,李道长入门在后,自然是娘子为姐姐,李道长为妹妹。”
穆念慈心中感动,最后一点酸涩烟消云散的同时,胸膛内更是情思翻涌。
忍不住面庞埋在他颈窝,娇躯又紧贴了几分,似要将自己整个儿都挤入他体内。
”
”
可一眼看清楚庭院情状的湖畔高处。
黄药师拧着眉头,负手而立,面色微微有些发黑。
他旁侧,冯默风默默伫立。
手中则是长枪拄地,只不过这枪从头到尾,都被布套包裹,倒是看不清其型状。
这枪便是以秦渊的玄铁重剑熔锻而成,锻造的过程中,他自己还加了四五十斤玄铁。
如今这玄铁长枪,重量已达一百二十八斤。
这枪锻好后,与秦渊约定的时日一过,他几乎是连夜收拾好行囊,扛着玄铁长枪,南下鄂州,而后搭船东去。
竟是一刻都不愿多留。
抵达嘉兴,他同样是马不停蹄地直奔南湖。
说来也是幸运,路过铁枪庙的时候,居然就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