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
“李婆婆,我打算————”
秦渊已是收拾好心情,见状,虽有些讶异,却还是微笑着长身而起。
话没说完,李玉娘便抢前几步,将手中布料抖开,直往秦渊身上披去。
已有过一次经验的秦渊,一眼便认出,这是一件大红婚袍:“李婆婆,你这是————”
“先生,别说话,先把衣服穿起来。”
李玉娘不由分说,三两下便将婚袍妥帖地套在了秦渊身上。
继而,又麻利地系好衣带,抚平褶皱,速度快得惊人,整个过程,也就数息o
毕竟这也是她年轻时做过的老本行。
“这婚袍一穿,先生更显俊秀了。”
李玉娘端详片刻后,便是无比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拽着秦渊,便往石室外而去,“走,走,走,吉时快到了,莫误了拜堂的时辰。”
“李婆婆,你们这几日,就是在筹备此事?”秦渊已猜到是什么情况,忍不住道。
“当然。”
李玉娘笑道,“先生与莫愁情投意合,乃是天作佳偶。”
“只是先生已有家室,对于这门亲事,必然会顾虑重重。”
“而莫愁那丫头,也是抹不开面子,但有老身在,这都不是什么问题。”
“今日这婚事,全由老身操办,先生毫不知情。”
“日后回到嘉兴,若先生家中娘子为此责难,先生只管往老身身上推便是。”
“婆婆考虑得————呃,真是周到。”
秦渊哭笑不得。
其实,对于这门亲事,他并没有什么顾忌。
穆娘子更不可能因此而责难。
去年婚后的那段时间,体验闺房乐事时,她便曾不止一次跟他说,若他遇到合适的女子,就娶回家中,无需因她而有任何顾虑。
现在李玉娘把什么都办好,到快拜堂了才跟他说,倒显得他有点虚伪了。
其实李玉娘若早说,他完全可以一起帮忙筹备的。
毕竟已亲自筹备、体验过一场婚礼,他这方面的经验,绝对比李玉娘她们要丰富得多。
现在都快拜堂了才跟我说,我还能怎么办?
说一句————
李婆婆,你可害苦了我!
莫名地想起了前世网络上的一个热梗,秦渊忙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
脚下跟上了李玉娘的速度,可唇角的弧度却有些难压。
路过一间石室时。
李玉娘又顺手取来一顶直角璞头,给他戴上,让他补全了新郎官的装备。
没过多长时间,便在信道拐角处,遇到了正牵着新娘子走出石室的小龙女。
见到穿着大红婚袍的秦渊,小姑娘眼睛顿时眯成了月牙儿。
姐夫两字下意识便要脱口而出,可瞥见师父,忙又吞咽了回去,而后肃起小脸,无声地做了个“姐夫”的口型。
而那身穿青绿嫁衣、肩披霞帔,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在听到脚步声的刹那,娇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就想后退。
即便隔着盖头,秦渊都能感受到那羞怯躲闪的视线。
“你这丫头,都这个时候了,还躲什么躲!”
李玉娘没好气地抓过新娘子的手,然后一手牵着新郎,一手牵着新娘,径直往喜堂而去。
很快,孙婆婆的喝叫声便已从喜堂内传出。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新郎新娘送入洞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