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弛。
“你说是谁以色侍人?”
卡门和罗莎被戳到痛处,当场炸毛。
她们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她们虽然出身高贵,但毕竟是亡国孤女,而且西方女性的地位在这个时代确实不如东方宗法制下的正妻稳固。
“我们是总督的女儿,受过最好的教育,我们还会弹钢琴,画画,会讲四国语言!”
“我们也会弹琴,还会刺绣,还会煮茶,管理帐目。
尚思乙淡淡地接话:“而且,我们懂得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不象某些人,象两只聒噪的鹦鹉。”
“你!”
五个美少女站在泳池边,火花四溅。
庄园主楼的二层露台上。
这里视野极佳,正好可以俯瞰蔚蓝色的巨大泳池,以及泳池边正在上演的那出东西方少女的对决。
如果说楼下是一群还带着露水和青涩酸味的青苹果,那么楼上的这方露台,就是盛满了熟透的蜜桃、多汁的葡萄和陈年红酒的果盘。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居家裙,但依然掩盖不住那令人室息的丰满曲线,尤其是当她微微俯身时,领口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足以让任何男人忘记呼吸。
妹妹索菲亚坐在她左边,手拿一杯红酒,嘴角还挂着一抹冷笑。
而在右边,则是风情万种的小寡妇,艾薇尔·范宁。
她穿着一件极其大胆的蕾丝吊带裙,慵懒地趴在栏杆上,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她正饶有兴致地盯着楼下的战况。
“啧啧啧————”
艾薇尔戏谑道:“看看那些小丫头片子。真是有活力啊。为了递一块毛巾,竟然能摆出两国开战的架势。”
“西班牙的小野猫,罗莎,看她那眼神,恨不得现在就扑进水里把洛森给吃了。还有琉球的大公主,装得跟个圣女似的,其实心里指不定怎么骂娘呢。真是可爱,不过也太嫩了点。”
“虚伪。”
索菲亚冷哼一声,晃了晃杯中的红酒:“尤其是那三个东方公主。明明心里嫉妒得要死,恨不得把那两个西班牙双胞胎的头发薅下来,却还要挂着一副假笑,说什么辈分、规矩。累不累啊?想要男人就直说,搞这些弯弯绕绕的,也就是骗骗小孩子。”
“这你就不懂了,亲爱的。”
艾薇尔转身背靠着栏杆,展示着她那傲人的线条:“这就叫情调。虽然在我看来,这纯属浪费时间。”
“男人嘛,尤其是洛森这种像公牛一样强壮的男人,哪有那么多耐心去猜你的心思?
费那些劲干什么?又是送毛毯,又是煮茶的。”
“要我说,最简单的办法,趁着半夜,把那该死的睡裙脱了,往他被窝里一钻。那一身热乎乎的肉粘贴去,什么话都不用说,什么规矩都不用讲。等到第二天早上,你想要什么,他还不都给你?”
“咳咳。”
正在织毛衣的玛琳太太终于听不下去了,没好气地白了这两个女人一眼。
“你们俩,能不能收敛点?楼下还有孩子呢,别带坏了风气。”
“哟,玛琳姐姐。”
艾薇尔咯咯直笑,随即走过去,趴在玛琳耳边:“这就害羞了?刚才那话,我是说给那些小丫头听的。至于我们,你敢说你没钻过?”
“就是。”
索菲亚也一脸揶揄地看向姐姐:“好意思说我们?玛琳,这庄园里谁不知道,洛森那间卧室的门,对你来说可是从来不上锁的。你进去的次数,比我和艾薇尔加起来都多吧?”
“凭什么啊?”
艾薇尔假装生气地撅起嘴:“我们俩也不比你差啊。论样貌,论身材。怎么洛森每次回来,第一碗汤总是先喝你的?”
玛琳太太的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
她虽然是这里事实上的女主人,虽然她和洛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