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指出了尚思乙年龄大的事实,更重要的是,她们在暗示,你们把洛森当长辈敬重,而我们把他当男人爱慕。
我们懂情趣,你们只懂磕头。
面对直白挑衅,尚思乙笑容淡了几分。
不过她还是很快调整好了情绪。
她是王室的长女,受过最严格的宫廷教育,绝不能在这些西方蛮夷面前失了分寸。
“两位妹妹,这你们就不懂了。”
尚思乙放慢语速:“在东方,叔叔这个称呼,不代表年龄,主要代表辈分与尊重。”
“洛森叔叔与我们的父王尚泰一见如故,以兄弟论交。父王曾当着所有人面说过,洛森先生就是我们的亚父。”
“既然父王视他为兄弟,我们作为女儿,叫一声叔叔,是恪守孝道,是遵循礼法。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说到这里,尚思乙话锋一转,冷笑道:“当然了,对于你们,我也能理解。毕竟西方,嗯,怎么说呢?比较自由。听说在你们的贵族圈子里,辈分这种东西是很混乱的。有时候继母可以变成————”
她没说下去,但这种留白比说出来更为狠毒。
“也是,你们不懂得规矩,不懂得长幼尊卑,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文明的积淀是需要时间的,不是靠几件蕾丝裙子就能堆出来的。”
“你!”
罗莎气得小脸通红。
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温温吞吞的东方公主,嘴巴竟然这么毒,居然敢暗讽欧洲贵族的乱来史!
“规矩?哈!”
卡门拉住想要发作的妹妹,上前一步:“思乙姐姐,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尊重。但在男女之间,过度的尊重,往往意味着疏远。”
“男人,尤其是像洛森这样的征服者。他不需要在游泳回来后,还要面对一群毕恭毕敬把他供起来的晚辈。那太累了。”
“他需要的是什么?是激情。是平等的交流。是一个能懂他眼神、抚慰他疲惫灵魂的伴侣。”
罗莎心领神会,立刻补刀:“没错。你们叫他叔叔,那就是把自己放在了孩子的位置上。孩子是需要被照顾的,是累赘。而我们————”
罗莎挺了挺那发育得极好的胸脯:“我们叫他洛森,或者亲爱的。因为我们能给他带来快乐。成人的快乐。这种快乐,是那些只会绣花、只会背诵《女诫》的小女孩永远无法理解的。”
“我们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水温,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红酒,甚至知道他————”
罗莎故意停顿了一下,面颊飞起两朵红云:“总之,这块毛毯,只有最亲密的人才有资格递上去。因为那不仅仅是擦水。”
这已经是骑脸输出了。
就差直接说,我们都已经睡过了,你们屁都没有,所以我们赢了!
二公主尚玉城听不下去了。
她虽然不如大姐沉稳,但更为伶牙俐齿。
“哎呀,姐姐。”
尚玉城摇着扇子,掩嘴轻笑:“我怎么闻到了一股,不太体面的味道?”
“什么味道?”
真鹤配合地问。
“急于推销自己的味道。”
“在我们东方,真正珍贵的东西都是含蓄的,是藏在盒子里的。只有那些需要在集市上叫卖的东西,才会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优点都摆在台面上,生怕别人不知道。”
“而且,妹妹们,洛森,他身边的女人,应该是什么样的?”
“应该是端庄的,是能镇得住场面的,能帮他打理后院教导子女,甚至在外交场合代表他形象的正妻范儿。”
“而不是————”
尚玉城上下打量了一下双胞胎那过于性感的装束。
“而不是只能在卧室里逗他开心,随时可以替换的,玩伴。”
“你们所谓的亲密,也许在他眼里,只是一时的调剂。而我们所坚守的规矩,才是长久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