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或者和办理手续的商人们调情。
代号蝰蛇的擦鞋匠,突然站直了身体。
手中那块沾满鞋油的破布被随手扔掉,取而代之的,是从鞋箱夹层里抽出的一把短管猎枪。
“砰!”
第一枪直接轰碎了门口哨兵的脑袋。
红白之物喷溅在洁白的大理石柱上,象是一朵盛开的恶之花。
“敌袭!”
大厅里的警卫还没来得及把枪从枪套里拔出来,大门被猛地推开。
二十名穿着搬运工服装的死士冲了进来。
他们手里都拿着两把柯尔特左轮手枪。
“砰砰砰砰!”
这是一场精确到毫秒的屠杀。
一名警卫试图躲在柜台后面还击,还没等他探出头,一把飞刀就精准地扎穿了他的喉咙。
蝰蛇跨过尸体,皮靴踩在粘稠的血泊中。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惊恐万分的税务官面前,枪口顶住了对方的脑门。
“金库钥匙。现在。”
另一处地点,联邦造币局。
这里防守比海关严密十倍。
高墙,还有两挺架在塔楼上的加特林机枪。
一辆满载着棉花包的重型马车,正慢悠悠地驶向大门。
“站住!检查!”
守卫端着步枪吼道。
赶车的车夫是个满脸胡茬的壮汉,他咧嘴一笑:“送货的,来自地狱的特产。”
他猛地一拉缰绳,另一只手拉燃了藏在座位下的一根导火索。
马车没有停,反而加速冲向了大门。
车夫早就象一只灵活的猿猴般翻滚落车。
“轰隆!”
那一车装的全是加州特产的高能炸药。
巨大的爆炸声震塌了半边围墙,铁门像纸片一样被撕碎,飞出几十米远。
烟尘还没散去,那些在后巷抢面包的流浪汉们动了。
他们撕掉了伪装的破烂外衣,他们手里拿的不是面包,而是短管猎枪。
他们象一群灰色的狼,顺着炸开的缺口涌入。
塔楼上的加特林机枪手刚刚转过枪口,就被早已埋伏在对面房顶的死士一枪爆头。
“清理一楼!”
“二楼压制!”
“金库爆破组,上!”
没有呐喊,只有简短的战术口令。
造市局的联邦卫队甚至没看清敌人的脸,就被这股黑色的洪流淹没了。
五分钟后,造币局顶楼的星条旗被砍断,一面画着白虎的黑旗升起。
另外一个是杰克逊军火库,这是最难啃的骨头。
里面驻扎着一个营的联邦正规军。
但洛森给他们准备了特殊的礼物。
军火库对面的妓院里,那个嫖客,微笑着从窗口扔下了一个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特制的燃烧剂。
“啪!”
瓶子在军火库的岗哨亭上碎裂,烈火瞬间腾起。
这只是信号。
与此同时,军火库内部,食堂。
正是晚饭时间,几百名士兵正在排队打饭。
几个负责打饭的帮厨突然掀翻了巨大的汤桶。
滚烫的肉汤泼洒一地,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从汤桶底下的夹层里,抽出了几把左轮手枪。
在军火库的武器存放室门口,两名死士早就在锁芯里灌注了铅水。
“枪!拿枪!”
当外面的死士突击队炸开围墙冲进来时,这些联邦士兵惊恐地发现,他们根本打不开武器室的大门。
他们手里只有勺子和餐盘。这根本就不是战争了。
这是屠宰。
“突突突突一”
几支朱雀0号步枪堵住了食堂的出口。
在狭窄的空间里,子弹风暴撕碎了人体,鲜血把食堂的地板染成了红色。
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