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哥之间,有几百公里的断档。联邦军队如果敢走这条路,他们得先坐火车到断头路,然后落车,徒步穿越亚利桑那的酷热沙漠。”
“那里的太阳会教他们做人的。”
“我们只需要在科罗拉多河的渡口,架起几挺加特林机枪,摆上一张桌子喝冰镇啤酒。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这只是一场屠杀游戏而已。”
“至于北部,蒙大拿和爱达荷全是印第安人和野熊。除非海斯想让他的士兵去给灰熊当点心,否则根本不用考虑。”
“所以,安德烈。”
洛森转身看向他,一双眸子深邃得看不见底:“加利福尼亚就是一座天然的孤岛堡垒。只要守住这几个山口和渡口,就算联邦来一百万军队,也只能在外面干瞪眼。”
突然,洛森愣住了,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片刻后,洛森笑了,露出森白牙齿:“海斯,你个老小子只是虚张声势,想吓唬我?
可惜,你是假的,老子可是真的啊!”
同一时间,夜幕降临。
北加州,萨克拉门托唐人街,最大的戏台广场。
奥克兰,华人聚居区。
洛杉矶,新建的华人社区。
古巴,哈瓦那的建设兵团营地。
几十个地点,数以十万计的华人正聚集在一起。
他们来自五湖四海,身份也各不相同,但在这些聚集点的中心高台上,都站着一个人。
洛森的意识同时降临在这几十个死士身上。
“同胞们,兄弟们!”
“看看你们的脚下!”
一个被洛森附身的工头死士,狠狠指着脚下土地:“就在几年前,这里是什么?是荒滩烂泥塘,是我们一铲子一铲子把它变成了良田!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曾见证过我们的汗水!”
工头大声疾呼道:“我们从那个吃人的地狱里逃出来,冒着死在海上的风险来到这里,不偷不抢,勤劳本分,但我们的初心只是想有口饭吃,有个家,能象个人一样活着!”
“可是现在!”
他猛地指向华盛顿方向。
“有些人不想让我们活,那些高高在上的白人老爷们,他们眼红我们的好日子,更害怕我们的勤劳!他们说我们是猪蝗虫,甚至要派军队来抢走我们的房子,烧掉我们的田,把我们赶回那个没一点活路的大清去!”
话落,人群很快传来一阵骚动。
对于这些刚刚尝到一点甜头有了一点尊严的移民来说,让他们再回到那个饭都吃不上一口的地方,那比死还要可怕!
更何况,他们好不容易从饥荒中活过来,落在这片土地上,向来都是勤勤恳恳地在生活。
况且,正是他们的辛苦劳作才换来了这座城市的日渐繁荣。
现在眼看就要过上好日子了,这群美国佬却要把他们赶回去,独享果实?
实在是卑鄙!
“告诉我!”
洛森突然怒喝:“你们愿意回去吗?回去继续当奴才,眼睁睁看着你们的妻女被饿死吗?”
“不愿意!”
“不愿意!”
“他们以为我们软弱,觉得我们是一些只会低头干活的蠢货,但是他们错了,大错特错!”
“这里是我们的家,现在有人想抢走我们的家,砸碎我们的饭碗,我们应该怎么办?”
他猛地举起拳头,狠狠指向苍穹。
“那就干他娘的!”
压抑了数千年的血性,被这句话狠狠点燃,那是被欺辱了太久的爆发!
“跟他们拼了!”
死士们率先挥舞回应,紧接着,这股情绪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打,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