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还有舆论!”
一位参议员适时补充道:“告诉民众,那些华人会抢走他们的工作,睡他们的女人,还会把他们的教堂改成异教徒的庙宇。恐惧,先生们,恐惧是最好的动员令!”
海斯满意点头,最后那点尤豫也消失了。
他一把抓起笔,在一份早已起草好的《平叛令》上签下名字。
“那就这么干,通知海军部和陆军部,集结,目标:萨克拉门托。”
消息很快传遍全美。
社会各界直接炸锅了。
谁也没想到,一向被视为软弱无能的海斯总统,这次竟然硬得象块石头!
纽约的街头,报童挥舞着号外:“开战,联邦向加州宣战,为了白人的美国!”
芝加哥的交易所里,原本因为加州概念股而疯狂的投机客们开始恐慌性抛售,但很快,另一波看好战争军需的资金又涌了进来。
“这一仗有的打了。”
一名老兵在酒馆里喝着闷酒,满脸忧虑:“加州那帮人手里有钱有枪,还有那群不要命的中国人,华盛顿的老爷们这是在捅马蜂窝。”
“怕什么!”
旁边一个年轻的爱尔兰工人却是满脸的兴奋:“只要打进旧金山,那里遍地都是黄金,听说那些中国佬每个人都藏着金块,抢他娘的!”
西海岸,加州首府萨克拉门托。
洛森意识降临,听着安德烈汇报来自华盛顿的消息。
“经济封锁?全面禁运?”
洛森摇了摇头,冷笑道:“华盛顿那帮老东西,脑子里大概还停留在农业时代。”
“他们以为不买我们的东西就能饿死我们?还真是天真呢。”
“东部那帮穷鬼买不起,我们就卖给欧洲。英国人、法国人、德国人,他们对便宜的罐头和优质的丝绸可是饥渴得很。至于封锁,这场战争可不会持续太久。”
他起身走到北美军事地图前。
“海斯想打,但他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地理。”
洛森在太平洋沿岸划了一道线:“海军?别逗了。我们的玄武级战舰已经在外面巡逻了。联邦那几艘破破烂烂的木壳船和老式铁甲舰,只要敢出港,我就能让他们去海底喂鱼。海路,封死了。他们无法像南北战争那样通过海军运送补给,也无法走合恩角运——
兵。”
“所以,他们只能走陆路。”
“1880年,成建制的大军团想要跨越半个大陆,只有一条半路可走。”
“第一条,也是唯一的生命线。中央太平洋铁路。”
洛森指着那条细细的黑线,从奥马哈出发,经过夏延、盐湖城,穿越内华达的荒漠,最终抵达萨克拉门托。
“联邦军队只能征用火车,把几万甚至十几万大军像沙丁鱼一样运到盐湖城集结。然后呢?他们得翻越内华达山脉,得穿过那个被称为魔鬼后花园的大盆地。”
洛森手指停在加州与内华达交界的一个点上,唐纳山口。
“这就是他们的坟墓。”
洛森眸底寒光一闪:“那里地势险要,并且大雪封山,我都不需要跟他们在平原上排队枪毙。只需要派一支特种小队,带上几箱炸药,把唐纳山口的隧道和栈桥炸了。”
“路断了,联邦的大军就会被堵在内华达的沙漠里。那可是几百公里的无人区,没水没食物,只有风沙和毒蛇。几万张嘴等着吃饭,后勤补给线一旦断裂,不用我开一枪,光是又渴又饿就能让这支军队崩溃。他们会象当年的唐纳大队一样,为了生存而互相吞噬。”
安德烈盯着地图,咽了口唾沫:“那,南部呢?”
“南部的路线么?”
洛森笑了笑:“那还是条未完成的噩梦。”
他手指下移,划过得克萨斯、新墨西哥和亚利桑那。
“南太平洋铁路还没修通,在亚利桑那和新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