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武,那边一旦宣布切断税收,或者更糟糕,那华盛顿下个月连公务员的工资都发不出来。到时候,第一个冲进这里把我们挂在路灯上的,恐怕就是我们自己的警卫。”
副部长象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就是现实。
残酷而荒诞。
华盛顿的老爷们虽然嘴上喊着联邦至上,但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现在的加州,那是只能哄着、供着的大爷。
惹毛了加州,那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不是加州人的命,是他们自己的政治生命。
“那怎么办?难道就看着那些先进的战舰技术流失?”副部长咬着牙,不甘心地问。
“既然明的用不了,那就用暗的。”
情报主管阴恻恻地开口:“有些事,官方做那是宣战,但如果是私人恩怨或者商业竞争,那就只是报纸上的一条社会新闻。”
他环视四周,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心领神会的名字:“平克顿。”
“平克顿侦探社?”
这可是他们的老朋友了。
他创建的情报网渗透到了南方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成功阻止了针对林肯的第一次暗杀。
战争结束后,平克顿侦探社更是一度充当了联邦调查局的角色,帮政府干了无数见不得光的脏活。
镇压工会、追捕逃犯、刺探情报。
“对啊!让老平克顿出手!”
副部长猛地一拍大腿:“那老东西手底下全是些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让他们派人去旧金山,偷也好,抢也好,哪怕是把玄武船舶的那个船坞炸了,只要能把图纸搞到手,或者让那帮加州佬吃个大亏,这口气咱们就算出了!”
“可是————”
有人尤豫道:“最近听说平克顿的业务重心好象转移到了欧洲,而且有点低调?”
“那是他们在开拓国际市场!”
副部长不耐烦地挥手:“发报!用海军部的加密频道给老平克顿发急电!告诉他,这是爱国行动!也是一笔大生意!只要办成了,联邦欠他一个人情!”
旧金山,大陆酒店。
洛森意识降临,正在听夜枭道汇报。
“老板,华盛顿的那帮蠢货给老平克顿发报了。”
“他们想让平克顿出手,偷图纸,甚至搞破坏。”
洛森轻轻摇晃着玻璃杯,看着深褐色的液体在冰块间碰撞。
“呵,这帮老爷们是不是还活在梦里?以为平克顿还是那条随时听他们哨子叫唤的猎犬?”
早在几个月前,在那场足以加载史册的芝加哥突袭后,老平克顿就已经彻底跪了。
面对那种能在他卧室里悄无声息抹他脖子的力量,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侦探之王,现在温顺得象只被阉了的猫。
而且随着白虎安保在古巴的逆天战绩,老平克顿更是庆幸自己投降得早。
跟这帮连老牌帝国西班牙都敢当早点吃的疯子作对?那是嫌命长。
“既然华盛顿这么想念他们的老朋友————”
洛森抿了一口冰可乐,那股气泡在舌尖炸裂的感觉让他心情愉悦:“那就给他们个惊喜吧。也该让这层窗户纸捅破了。”
“通知韩青,不用再藏着掖着了。明天,就在芝加哥,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平克顿侦探社,改姓了。
1
芝加哥,平克顿侦探社总部大楼。
这一天,楼下的大厅里挤满了来自全美各地的记者。
《纽约时报》、《环球纪事报》《芝加哥论坛报》、《华盛顿邮报》,甚至连英国的《泰晤士报》都派来了驻美记者。
因为他们收到了一份令人摸不着头脑的邀请函。
白虎安保公司经理韩青,将与平克顿侦探社创始人阿伦·平克顿,联合召开重大事项发布会。
这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