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去干预一家合法的纳税企业。这是规矩,也是法律。两位是联邦特派员,应该比我更懂法吧?”
这就是个软钉子。
不硬顶,不骂娘,就跟你要手续。
你有吗?没有?那滚蛋。
庞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终于明白,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年轻市长,根本不是什么小绵羊,而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小狐狸,甚至比那个安德烈还难缠!
安德烈至少还跟你吵架,这个李昂直接用棉花把你的嘴堵死。
“李昂市长,你这是在拒绝联邦的好意。”格里姆阴沉着脸威胁道。
“不,我是在维护联邦的法律尊严。”李昂微笑着站起身,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还有个关于下水道疏通的会要开。两位慢走。”
半小时后,旧金山的一家旅馆房间里。
庞德和格里姆气急败坏地摔着东西。
“混蛋!全是混蛋!”
庞德把帽子狠狠砸在床上:“这个加州到底是怎么了?从上到下,全是这种油盐不进的硬骨头!这里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利的!”
“那个李昂,装得象个圣人,其实就是个滑头!”
格里姆咬牙切齿:“我看他们早就串通好了!加州就是一个独立的王国,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两人发泄了一通,颓然坐在椅子上。
——
“现在怎么办?”格里姆问:“空手回去?那我们的政治生涯就完了。
,庞德沉默了许久。
“既然官方的路走不通,那就走黑路。”
“这里的人不能用,那就用我们的人。”
庞德冷冷地说道:“给华盛顿发电报。我们在东部的老朋友最擅长干这种脏活。”
“你是说————”
“平克顿侦探社。”
“告诉老平克顿,这是一个洗刷耻辱的好机会。上次他们在加州栽了大跟头,这次,让他们派最精锐的杀手和间谍过来。只要能搞到玄武船舶的技术图纸,或者制造点能让那家公司瘫痪的意外,钱不是问题。”
格里姆深以为然:“好主意。既然文明的手段不行,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野蛮。”
华盛顿特区,海军部大楼的一间烟雾缭绕的会议室里。
“砰!”
一只从纽约定制的象牙柄手杖重重地砸在桃花心木桌子上,震得旁边的墨水瓶都跳了起来。
“反了!都他妈反了!”
海军部副部长,一个有着酒糟鼻和满脸横肉的老头,象一头被踩了尾巴的斗牛犬一样咆哮:“加州那些乡巴佬!他们是独立的王国吗?连联邦特派员的脸都敢打!这是在打谁的脸?这是在打星条旗的脸!”
“部长先生,消消气。”
参谋小心翼翼地劝道:“那个塞缪尔本来就是个滑头,再加之那个叫安德烈的副手,加州现在就是铁板一块。我们的人根本插不进手。”
“插不进手就剁手!”副部长挥舞着拳头,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加州从地图上抹去:“我就不信了!美利坚合众国的海军,连一家造船厂都搞不定?派海军陆战队去!把那些该死的黄皮猴子和不知死活的白人叛徒都抓起来!”
会议室里一阵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副部长。
“咳咳。”角落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参谋长轻轻咳嗽了两声,打破了尴尬:“副部长先生,您的爱国热情值得赞赏。但是请允许我提醒您,我们现在的海军陆战队,主力还在南美盯着智利和秘鲁的鸟粪战争,剩下的在东海岸维持罢工秩序。就算能抽调出来,您确定要让他们去跟那些哪怕是西班牙正规军都打不过的白虎舰硬碰硬?”
“而且————”另一个文官补充道:“加州现在的税收占了联邦财政的将近五分之一。
如果我们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