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他妈的迎来了十万华人难民,十万!”
“我的天啊,州长先生!一个即将经济崩溃和官员真空的烂摊子,再加之十万个黄皮肤的定时炸弹,我想知道,您到底如何解决这个地狱?”
全场记者再次屏住呼吸,等着看塞缪尔怎么当场崩溃。
这个问题太致命了,根本无解!
经济大箫条加之种族冲突,再加之政治大清洗,这是三重死局,塞缪尔·布莱克这次死定了!
“先生,看来你是真的做过功课的。”
“你说的没错,大箫条是美利坚的问题,是华尔街那群贪婪的吸血鬼的问题,不是加州特有的!”
“在这样狗屎一样的大环境下,我们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发展产业,创造新的就业机会!”
“说得好听!”
台下立刻有记者发出嘘声:“谁不会说漂亮话?产业?现在什么产业不饱和?除非你能从地里种出黄金来!”
塞缪尔笑了笑:“先生们,黄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比黄金更值钱的生意!”
记者们立刻集中注意力!
这才是今天真正的重头戏,这个草包,要摊牌了!
塞缪尔不慌不忙地转身,从讲台下拿出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淡蓝色的女士晚礼服。
全场再次陷入诡异寂静。
记者们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他妈的在干什么?一件裙子?
塞缪尔抖开礼服,并将其高高举起。
“先生们,尤其是来自东海岸的时髦款式————”
塞缪尔笑眯眯地问:“大家应该很熟悉吧?”
“没错!”
塞缪尔打了个响指:“纯正的里昂丝绸,价格嘛,哦,不贵,仅仅两百二十块鹰洋。”
台下响起一片抽气声。
两百二十块,一个普通工人将近一年的工资!
“然后是这个。”
塞缪尔又拿出了第二件东西,一件淡粉色镶着蕾丝的女士睡裙。
“这件所谓的巴黎情调,来自法国的进口货。猜猜多少钱?五十块鹰洋!”
他把睡裙和礼服并排举起。
“一件裙子,一件睡衣,总共两百七十块鹰洋,就为了这两块从蚕的屁股里抽出来的破布!”
台下的记者们完全懵了,大脑已经完全跟不上这个草包州长的节奏。
他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
麦考伊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蠢货是想在加州发展纺织业?”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旁边的韦德低声嗤笑掐死了:“他疯了吗?发展丝绸产业?他拿什么去跟那些于了几百年拢断了全部技术的东海岸企业和法国人竞争!”
他可太他妈享受了!
“怎么了在,先生们?”
他故意拉长音调:“你们的笔,是没墨水了吗?”
“好吧,既然你们对那些无聊的政治游戏不感兴趣,那我们就来谈点实在的”
o
话音落下,大厅两侧的煤气灯忽然被调暗。
只有那根t型高台还被灯光聚焦着。
“这又是什么鬼名堂?”
“嘘,看看,我赌五美元,这草包州长要当众表演操山羊了。”
“我赌十美元,他会宣布加州独立,然后任命一头驴当他的副州长。”
随后音乐响起。
那旋律流畅优雅,从t台的尽头滑了出来。
接着,走出了一排排女人。
第一个女人,象一团紫罗兰色的火焰,从光幕中走了出来。
她很高,裙摆像波浪一样荡开。
那是一件晚礼服,紧紧地包裹着她那简直是在犯罪的丰满身躯,胸口开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