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我干不了————”
塞缪尔哀求道:“青山先生,求求你,跟boss说一声。我把州长的位置还回去,我不当了,我真的不当了————”
他仿佛想到了什么,腆着那张肥脸,凑到青山身边。
“要不我还是回旧金山吧?李昂市长那边,是不是还缺个————不不不————”
他看了一眼青山:“青山先生,您看,警局是不是也缺一个副局长?我可以来给您当副局长!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能继续在您的领导下,我才有信心————”
青山终于抬起了头。
他那双如同鹰隼般的眸子,只是淡淡地扫了塞缪尔一眼。
“你想回旧金山?”
塞缪尔被那冰冷的目光一扫,吓得一哆嗦,但还是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对————”
青山冷声道:“我这里不是垃圾收容站。”
“我————”
塞缪尔的希望破灭了。
青山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那股压迫感让塞缪尔几乎窒息。
“滚回萨克拉门托,当好你的州长。”
“可是他们————”
“你担心的那些刺头。”
青山捏了捏眉心,显然已经极不耐烦:“boss早有安排。”
他回到办公桌后,拿起一张电报纸,扔给塞缪尔。
“明天,会有新的助理团队去萨克拉门托协助你。闭上你的嘴,管好你的手,他们让你签什么,你就签什么。明白吗?”
他瞬间又活了过来。
“明白!明白!boss————boss真是深谋远虑!”他感激涕零,那副谄媚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要死要活的人不是他。
他小心翼翼地收好电报纸,却没有立刻离开。
“那个青山先生————”
他搓着手,试探着问:“boss对我这么好,我真的很感激,您看,什么时候能让我拜见一下boss的真面目?我只想当面感谢他的再造之恩————”
青山连眼皮都懒得抬。
“滚。”
“哎!哎!”塞缪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如蒙大赦。
他知道,滚,就意味着事情已经解决了。
他一路小跑地退到门口,又停下了。
“哦,对了,青山先生。”
他指了指门外一直安静站着的妻子佩妮:“佩妮她就不跟我回萨克拉门托了。”
青山皱了皱眉。
塞缪尔赶紧解释:“您知道,萨克拉门托现在乱糟糟的,也不安全。佩妮她就留在旧金山,留在您身边。”
他眨了眨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以后我那边要是有什么紧急情况,或者有什么————呃————不懂的地方,我就给佩妮发电报。然后,再让佩妮来转达给您。您看,这样是不是更方便?”
青山看着他。
看了足足十秒钟。
直看得塞缪尔那点可怜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冷汗又开始往外冒。
忽然,青山笑了。
“塞缪尔。”
“哎!哎!在!”
“你真是个天生的政治家。”
塞缪尔一愣,随即狂喜。
“谢谢!谢谢青山先生夸奖!!”
他仿佛得到了至高无上的荣耀,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气氛,在塞缪尔离开的那一刻,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佩妮脱下了她那顶带着蕾丝面纱的昂贵帽子,露出了那张美艳的脸。
她没有局促不安。
佩妮扭着腰肢走到青山的身后,那双保养得宜的小手,轻轻地搭在了青山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起来。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昂贵的法国香水和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
“青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