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fuck!!!”
一个靠着土地投机发家的德州佬,直接把他办公室里一个价值三百美金的法兰西花瓶砸了个粉碎。
他的幕僚冷静地递上一杯水:“市长先生,冷静。报纸上说,他是顺位替补”
o
“去他妈的顺位替补!”
市长一巴掌打开水杯:“老子辛辛苦苦干了十年,把这片鸟不拉屎的沙漠整成了南加州的中心!那个塞缪尔干了什么?他除了给克雷斯特伍德当哈巴狗,他还会干什么?”
“现在,他还要我们把税交给他?”
市长发出一阵神经质的冷笑:“门儿都没有!”
他猛地拍响了桌子:“给我接电报局!我要告诉那个狗娘养的州长,我们市今年遭了蝗灾!颗粒无收!一个子儿的税都别想拿到!不仅如此,我还要州政府立刻拨款一百万美金,用来赈灾!”
“市长,这是做假帐————“”
“那就他妈的把帐做真一点!”
市长咆哮道:“我还要告诉圣地亚哥和圣何塞的那些家伙,我们联合起来!
谁他妈也别给萨克拉门托交钱!加州,轮不到一个旧金山的下水道老鼠来做主!”
“他要报表?”
另一个城市的议员阴阳怪气地对同僚说:“给他。把数字做得他妈的漂亮点,让他以为加州遍地都是金矿。然后我们再哭穷,说我们需要更多的拨款来维护这些金矿。等州政府的钱到了,三七分帐。
“高明!”
“他一个傀儡,一个蠢货,凭什么当州长?老子不服!这背后一定有黑幕!
我们必须联合起来,抵制这个旧金山州长!”
“嘿,他们都不交?那我也不交!”
“大家说好了,都不给他交税!”
一时间,各种负面的消息如同萨克拉门托河冬天的洪水,汹涌地灌进了州长办公室。
《洛杉矶时报》公开质疑新州长的执政能力,暗示他不过是“旧金山华人势力的新傀儡”。
圣地亚哥市议会宣布,因“财政困难”,将延迟上缴本季度的州税。
圣何塞市长发来电报,措辞强硬地要求州政府立刻解决“日益严重的治安问题”,并索要一笔紧急维稳基金,否则他将被迫组建城市自卫队。
一份又一份的报表,一份又一份的电报,一份又一份的勒索————
三天里,他感受到的不是权力的滋味,而是地狱的烈火。
那些曾经对他阿腴奉承的议员助理,现在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怜悯。
州政府的官僚们,对他阳奉阴违,递上来的文档,他一个字都看不懂。
他签署的第一个命令,是要求各市上报财政。
结果,他收到了一堆哭穷的血泪史和一张张要求拨款的催命符。
”god————god save ————”
他那张肥胖的脸上全是冷汗。
州长的椅子,他妈的根本不是椅子,那是一把电椅!
他再也受不了了。
他象一个被吓破了胆的孩子,没有通知任何卫兵,甚至没有带上州长的印章,拉起妻子佩妮,连夜逃离了萨克拉门托。
还是回旧金山吧。
旧金山,警察局长办公室。
“青山————青山先生————”
他甚至不敢叫青山局长,他那顶价值不菲的礼帽被他攥在手里,扭曲得不成样子。
“救救我,当州长太难了————”
他噗通一声坐在沙发上,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
“那些狗杂种,他们都不服我!洛杉矶的混蛋说我卖屁股!圣地亚哥的杂碎敢不交税!他们都想看我的笑话!他们都想我死!”
他语无伦次,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青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