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将继续重建。我们将用钢铁和决心,把旧金山打造成一个连上帝都会嫉妒的城市。这里将是黄金的终点,也是梦想的起点。”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
在场的旧金山各行业代表纷纷站起身,带头鼓掌。
“祝贺您,市长先生!”
“李昂市长,我们商会永远是您最坚实的后盾!”
掌声热烈。
这番话,经由《旧金山纪事报》和《环球纪事报》的同步刊发,传遍了全城。
市民们的反应?
几乎没有反应。
对于那些在泥泞的街道上挣扎求生的苦力、在烟雾缭绕的工厂里咳血的工人、在后巷里出卖皮肉的女人而言,市长姓布莱克还是李昂,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只要能让他们在天黑后敢于上街,只要码头的工作还在,只要面包的价格不再上涨,那么,就算来一头训练有素的大猩猩当市长,他们大概也会捏着鼻子认了。
与旧金山的高效相比,萨克拉门托的州长官邸。
“欧文!你到底在等什么?!”
塞拉斯的脸色涨红,精心打理的银发乱作一团,他象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老狮子,暴躁地挥舞着手臂。
“汉密尔顿那个蠢货失踪快一个星期了,一个大活人,加州参议员,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你难道不觉得这很不对劲吗?!”
欧文州长坐在他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正慢条斯理地用雪茄剪处理着一支粗大的哈瓦那雪茄。
“冷静,塞拉斯。恐慌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欧文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塞拉斯的调门又高了八度:“我怎么冷静?比尔那个混蛋!那个沙漠秃鹫的头子!他还关在旧金山警局的黑牢里,汉密尔顿一消失,我总觉得那帮人是冲着我们来的!”
他凑近办公桌,带着压抑的怒火:“还有你那个女秘书,伊芙琳!那个婊子也失踪了,如果她和比尔的证词凑在一起,上帝啊,欧文,我们会被送上绞刑架的!莫多克县那档子事,足够我们死一百次!”
欧文终于剪好了雪茄,用火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塞拉斯。”他缓缓开口:“你当参议员多少年了?”
“这他妈跟一”
“回答我。”
塞拉斯愣了一下,不情愿地嘟囔:“快二十年了。”
“二十年。”欧文点了点头:“我也是。二十年来,我们见过多少风浪?丹佛的银矿崩溃,南太平洋铁路的欺诈,哪一次不比现在凶险?我们都过来了,不是吗?”
他用雪茄指了指塞拉斯:“因为我们懂得一个道理,永远不要在牌局最紧张的时候,亮出你全部的底牌,更不要因为一点风吹草动就掀桌子。”
塞拉斯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但疑虑未消:“你是不是有什么安排?”
欧文笑了。
“汉密尔顿没有失踪。他只是去做了一点私事。你知道的,他那个人,总有自己的主意。”
这显然是胡扯,但塞拉斯急于抓住任何一根稻草。
“那伊芙琳呢?那个贱人!”
欧文弹了弹烟灰:“她是个聪明的女孩,但有时候太聪明了。我已经派人去说服”她了。相信我,最迟明天,她就会永远地闭上嘴。而且,地点很干净,在内华达州的沙漠里,没人会找到。”
塞拉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太清楚永远闭嘴是什么意思了。
“那比尔呢?秃鹫比尔?”这是他最关心的内核。
“啊,比尔。”
欧文的笑容更深了:“这就是我今天要跟你说的好事。我已经和旧金山那位新上任的代理市长—李昂先生,达成了默契。
“李昂?”塞拉斯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