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先生。”
青山冷冰冰开口:“我很遗撼地通知你。比尔现在是联邦证人。”
“什么?”
汉密尔顿一脸狞笑直接僵住。
“在昨晚的屠杀中,沙漠秃鹫佣兵团,非法跨越了加州与内华达州的州界线。”
青山不紧不慢道:“这,使其成为了一起跨州犯罪。根据《1870年执法法案》,旧金山警局已在联邦法警的授权下接管此案。”
“比尔,他现在是合众国的财产。在联邦法官判决之前,任何人都无权提审他。”
汉密尔顿大脑直接宕机了!
联邦,法警?
他妈的,还有联邦的事?
他一个州参议员,在州长的地盘上,被一个中国人用联邦法律给堵死了?
“你他妈的撒谎!”
汉密尔顿恼羞成怒:“联邦法警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
“他们是否在场,和你是否需要滚出我的办公室,是两件不同的事。”
青山的眸色又冷了几分,他身后,那些华人警员和白人警员无声围了上来。
这群警员虎视眈眈的眼神,让汉密尔顿那二十个伙计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o
汉密尔顿也看出来了,光凭自己这个身份,今天是根本进不去那个地牢。
他甚至不知道地牢在哪!
“你给我等着,青山,你这只会耍花招的黄皮猴子!”
“这事儿没完!”
汉密尔顿猛地一跺脚,带着伙计冲出了警察局。
马车驶出旧金山地界,汉密尔顿简直快要气爆炸了。
“这个杂种,这个婊子养的,他敢耍我!”
“议员先生,那我们现在————”
一个伙计小心翼翼地问。
“回萨克拉门托!”
汉密尔顿红着眼:“老子要解除青山的局长职务,让一个中国人当警察局长,是加州的耻辱!”
马车在颠簸的土路上狂奔。
夜色渐渐浓重。
当他们行驶到圣拉斐尔附近的一片茂密树林时,车夫忽然勒紧了缰绳。
“吁!”
“又他妈怎么了?”
本来就气得不行,加之一路颠簸,汉密尔顿的耐心已经完全耗尽。
“议员先生,前面,路被堵了。”
车夫哆哆嗦嗦回应。
汉密尔顿掀开车帘,只见前面的路上,突兀横着三棵被砍倒的大树。
“妈的,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下去把树挪开!”
二十个伙计立刻跳下马车。
而这时,树林里忽然射出数道箭矢!
“是印第安人!”
一个伙计的喉咙一下被箭插满,瞪着眼栽倒在地。
汉密尔顿的伙计们毕竟是老兵,立刻找掩体还击。
但还是太晚了。
黑夜是老斑鸠的猎场。
托卡拉的死士们在马背上灵活穿梭,他们甚至都不需要瞄准!
箭雨精准而致命!
汉密尔顿的伙计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手里的步枪在这些骑射大师面前,成了可笑的烧火棍。
“上车,快上车!”
汉密尔顿吓破了胆,立刻手脚并用地往车厢里爬。
“砰!”
马车的车夫直接连人带半个脑袋,从驾驶座上栽了下去。
“啊啊啊!”
汉密尔顿在车厢里乱开枪。
忽然,一只手从车窗外猛得探进来,死死扼住他的喉咙!
托卡拉那张杀气四溢的脸出现在车窗外,在月光下,格外狰狞。
“放开我!”
汉密尔顿死死掰着那只手,双脚乱蹬。
托卡拉一言不发,把他从车窗里硬生生拖了出去。
同一时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