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铁证!”
“那个婊子当然要杀。”
赛拉斯出声提醒:“不过,汉密尔顿说的对,我们现在的最大的问题就是比尔和他的副手。”
“我们绝不能让他抵达旧金山。”
欧文喘着粗气,看向汉密尔顿:“你说的没错,我们必须把他抢回来,或者让他们永远闭嘴。”
“怎么做?”
赛拉斯问:“派民兵去吗?押送他们的是印第安人,天知道那群同胞还有多少人!”
“狗屁的印第安人!”
汉密尔顿直接啐了一口唾沫:“就是一群红皮杂种,上不了台面!”
“民兵不能去,目标太大了。那群记者狗正他妈的盯着我们。
“那我该怎么办?”
汉密尔顿忽然浮现出一抹狞笑:“你不能去,赛拉斯更不能去,我去。”
“你?”
赛拉斯和欧文齐齐叫了出来。
“没错,我!”
汉密尔顿拍着胸膛:“我不带民兵。我只带我伙计,二十个,足够了。这些人都是他妈的在南北战争里见过血的硬骨头。”
“你要去旧金山?”
欧文愣住了:“你疯了吗?那是他的地盘,你去了————”
“怕什么?”
汉密尔顿非常有自信:“我是加利福尼亚州的参议员,他一个警察局长,敢动我吗?”
“我就是当着他的面,去他的地牢,把比尔提出来!”
“我就不信他敢拦我,那个黄皮杂种敢当着全美国的面,扣押一个州参议员?”
“我把人带出来。一出旧金山地界————”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咔嚓,一了百了!”
欧文和赛拉斯对视了一眼。
这个计划,粗暴野蛮,但好象是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
“青山不敢动你。”
赛拉斯干巴巴地分析着:“至少,不敢明着动你。他要是敢,他就给了华盛顿出兵的借口。”
“没错!”
汉密尔顿大笑道:“他就是一条被链子栓住的狗,看着凶,但他不敢咬真正的主人,我去定了!”
六个小时后,旧金山新警察局总部。
汉密尔顿参议员,带着他那二十个神情倨傲的伙计,粗暴地推开了警局的大门。
“青山在哪?让他滚出来见我!”
汉密尔顿一脚踹翻了大厅里的一个告示牌,对着那些目定口呆的新警员们咆哮。
“先生,这里是警局,请你————”
一个年轻的华人警员上前一步,手按在了警棍上。
“滚开!”
汉密尔顿的一个伙计猛地推开了他,直接拔出左轮:“你他妈敢碰参议员一下试试?”
气氛登时剑拔弩张。
“住手!”
一声低喝从二楼传来。
青山正站在楼梯的转角处,居高临下地睨着这群不速之客。
汉密尔顿眯起眼,上下打量着他。
这就是那个屠夫?看起来也不咋地。
“你,就是那个青山?”
“我是青山局长。”
青山慢慢走下楼梯:“而你,非法持械闯入警局,恐吓在职警员,按照旧金山法律,我可以把你们全都拷在栏杆上。”
“哈哈哈哈!”
汉密尔顿忽然仰天大笑:“法律?你跟我讲法律?”
他忽然掏出一张的纸,是欧文签署的紧急状态令。
“看清楚了,黄皮小子!”
他直接把那张纸甩在青山的胸口:“我是加州参议员汉密尔顿,我奉州长之命,来提审一个重刑犯,一个叫比尔的杂碎!”
“把他交给我,现在!”
青山看那张命令,只是平静注视着汉密尔顿。
汉密尔顿的咆哮声在青山耳中化作无意义的噪音。
“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