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过后,礼貌地敲开了银行经理的家门。
他们仅用一把小巧的德林格手枪顶着他女儿的太阳穴,就让他自愿地打开了银行的金库大门。
当警察和民兵试图包围银行时,这群绅士只是优雅地将十几名大人物推到了银行二楼的落地窗前。
“噢,主啊”
赶到现场的指挥官,腿都软了!
那十几个人质里,包括三名州参议员,两名大法官,以及,加州第一信托银行的董事长,老亨廷顿本人!
“他们说”
那个被吓破了胆的银行经理,举着白旗走出来:“他们不图财也不害命。他们只是想请这几位先生在银行里多待几天,聊一聊加州的未来。”
这就是绑架!
针对加州上层建筑赤裸裸的集体绑架!
“威廉,威廉!”
第三个噩耗几乎是紧随而至。
“电报局全断了!”
一名副官冲进州长办公室:“所有线路,通往旧金山、洛杉矶、芝加哥、华盛顿,全他妈断了,我们成了一座孤岛!”
“还有市政厅!”
“市政厅的文档室,也着火了,地契和税务记录全完了!”
三场袭击,同一时间,精确命中萨克拉门托的肌肉军火库、命脉银行与政治和神经通信与行政!
“这是一个阴谋,一个针对加利福尼亚的大阴谋!”
会议室里,此刻挤满了萨克拉门托还能喘气的大人物。
这些人穿着睡衣、晨袍,带着还未褪去的惊恐和狼狈。
“旧金山也完了”
欧文州长猩红着眼睛,抓起在通信中断前最后一秒传来的电报。
那张电报是巴克利在警局被攻陷前,用他最后的理智发出的。
“旧金山全面暴乱,爱尔兰人、墨西哥人、荷兰人,全疯了,警察局复灭,市长、议员被追杀,速派国民警卫队,看在主的面上,速救,——巴克利。”
“妈的!他们是计划好的!”
“就在今晚,他们要瘫痪旧金山和萨克拉门托,他们要推翻我们,他们要推翻这个州!”
“威廉,你冷静一点!”
戴维斯议员的表兄突然尖叫:“现在不是管旧金山那群杂碎的时候,你看看窗外,萨克拉门托在烧着呢,我的银行被抢了,我的人被关在里面,你必须先救我们,先救我们!”
“没错,州长!”
另一个土地投机商也喊道:“军火库丢了,那群疯子现在有加特林,你必须把全部兵力都调回来,先把城里的这群杂种清剿干净!”
“旧金山去他妈的吧!”
“我们得先保住州府!”
“安静!”
欧文州长直接拔剑,狠狠劈在桌子上,那是他精心保养的英伦重剑。
“你们这群只看得见自己钱袋的蠢货!”
他咆哮着:“你们还没明白吗?萨克拉门托是头,旧金山是嘴,是这个州吞吐一切的嘴!”
“如果旧金山失控,如果这个港口落到那群疯子手里,加州的经济就全完了,我们全都要破产,到时候,就算我们守住了萨克拉门托,我们也只守住了一个空壳子!”
“那,那怎么办?”
“救援!”
欧文州长一字一句道:“无论如何,都要救援旧金山。我们必须让那些暴民知道,州政府的剌刀,还他妈的硬得很!”
“你疯了吗,威廉?”
戴维斯的表兄都快哭了:“我们现在哪有多馀的兵力?军火库丢了,银行里有人质,市政厅一团糟,我们连自保都做不到!”
“那就挤出一支队伍!”
“该死的,我不管你们怎么想,天亮之前,我必须看到一支队伍出发去旧金山!”
会议室里爆发了长达一个小时的争吵、咒骂和拉扯。
最终,在州长不派兵就一起完蛋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