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赛拉斯的怒气稍稍平复。
一个私奔的女儿,还不至于让他乱了阵脚。
“明天,亚伯纳西那个老狐狸就该到了吧?”
“对。”
杰西立刻接口:“他要三百匹马,哼,那老东西,想用每匹三十块的价格,就拿走我们最好的帕洛米诺马,他做梦!”
“五十块!”
赛拉斯用刀尖戳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一分都不能少,告诉他,这批马是喝着俄罗斯河的水、吃着最肥的草长大的,爱买买,不买滚,有的是人排队等着要!”
“明白。”
汉克咧嘴一笑:“我明天会让他看看,我们的诚意,保证他乖乖付钱。”
“拿到钱,就把南边溪谷那几块地买下来。”
赛拉斯又倒满一杯酒:“我们的马需要更多的草场。”
“父亲,那几块地的农户,那群德意志硬骨头很不好对付。”
小儿子科迪撇撇嘴:“他们嫌我们出的价格太低,拒绝出售,那几个老杂种,还威胁说要去法院告我们。”
“告我?在这片土地上吗?”
“哈哈哈哈!”
他放下刀叉,拿起一根粗大的雪茄,杰西立刻为他点上。
“这些年,我他妈的真是太好说话了,也许是门口那堆骨头,放得太久,都晒白了。估计都快忘了我赛拉斯·雷丁到底是什么脾气了。
他用雪茄指了指杰西。
“找个时间,把事情办得漂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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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比如,一个粗心的农夫,晚上喝多了,打翻了马灯,点着了草料,哦,真是太不幸了,一家人都在大火中葬身火海,上帝会保佑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