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赤着膀子,大汗淋漓,已经围攻了近十分钟!
洛森就在二狗的脚即将命中他身体的雾那,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侧。
直接踏入六个人的包围圈中心。
这个动作,让众人攻击节奏出现一丝凝滞。
就是现在。
“砰!”
洛森直接一肘撞在阿虎冲上来的胸口。
阿虎那两百多磅的身子竟是直接双脚离地,倒飞了出去。
砸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紧接着,洛森反身以腰腹力量带动,一记鞭腿抽出。
“啪!啪!”
阿豹和三狗试图用手臂格挡,但那巨力直接将他们抽得向后倒去。
电光火石间,场上只剩下大牛、二牛和二狗。
“吼!”
二狗急了,直接放弃格斗技巧,像头公牛般低头撞过来。
洛森咧嘴一笑,不闪不避,正面迎上。
同样用肩膀狠狠撞了过去。
“咚!”
二狗被毫无悬念地撞飞,在地上滚了七八圈才停下。
洛森原地站定,朝大牛二牛勾了勾手指。
五分钟后。
六个在北加州足以横着走的悍将,全都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气喘吁吁。
洛森站在他们中间,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畅快!
这种掌握着绝对力量的感觉,比烈酒还要上头。
露西端着一壶柠檬水,两眼冒着小星星地跑了过来:“洛森先生!你太厉害了!他们六个都打不过你一个呢!”
洛森哈哈大笑着接过水壶,一口气灌下去半壶。
“那是因为他们没吃饭啊!”
他笑着捏了捏露西的脸。
洛森擦了擦汗,走回屋檐下的阴凉处坐下。
就在刚刚,芬尼安和强尼以及旧金山的那些死士已经将最新的情报传达给了他。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那个蠢货巴克果然没让平克顿的人把丹尼斯放出来。
不错,丹尼斯这颗棋子的作用就快要被榨干了。
他现在已经成功把仇恨都给吸引了过去,把爱尔兰匪帮和排华领袖这两个标签,用人头和鲜血完全捆绑在一起。
等巴克饿他两天,精神和身体都到极限的时候,就可以安排他下线了。
巴克的暴行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解决平克顿的那群麻烦。
杀光他们?
三百名平克顿探员,就算他们装备精良,真要硬拼,洛森有信心把他们全留在北加州。
但这种办法实在是太蠢了。
只知道杀杀杀,那是没脑子的莽夫才会干的事。
他会不惜血本,调动全美国的力量,甚至游说国会出动军队!
那太不符合洛森的利益了。
他要的是加州,是这个国家的资源!
而不是和一群疯狗同归于尽。
洛森更喜欢另一种解决方式。
穿着体面,在谈笑风生中,把问题都解决掉。
暴力,只是藏在牌桌下的最后一张牌。
是用来让对方乖乖回到牌桌前,接受建议的工具。
想罢,洛森摸了摸露西的脑袋。
是时候让这群只会在北加州荒野里打转的侦探见识一下,什么叫现代战争了。
时间又过了三天。
芝加哥,伊利诺伊州。
距离圣拉斐尔镇两千英里之外。
平克顿家族的庄园坐落在密歇根湖畔的富人区。
这里戒备森严,高大的铸铁围栏,还有二十四小时巡逻的持枪护卫。
这些全都是从联邦军退伍的老兵,以及平克顿自己的a级探员。
任何试图闯入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