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之感。年纪轻轻,能有如此见地,思虑又能如此周详,实属难得。”
李逸尘双手接过茶盏,欠身道。
“杜公过誉了。下官只是偶有些浅见,幸得殿下不弃,二位大人包容,方能畅所欲言。”
窦静在一旁点头接口。
“唉,逸尘不必过谦。你那以盐换具、东宫直管作坊之策,确是跳出了窠臼,非寻常循吏所能想见。”
“老夫见过的条陈奏议不知凡几,似你这般既能切中时弊,又能兼顾各方利害,提出可行之法的,并不多见,尤其在你这个年岁。”
杜正伦饮了口茶,缓缓放下茶盏,顺着话头问道。
“逸尘,观你谈吐见识,不似寻常官宦子弟。不知家乡何处,师从哪位大儒?入东宫前,又在何处历练?”
李逸尘心知这是必要的盘底,依着原身的记忆和早已备好的说辞,平静答道。
“回杜公,下官乃陇西李氏旁支,族父曾任地方佐吏,早已故去。”
“下官自幼私塾读书,后蒙族中举荐,得以入东宫为伴读,忝列储君近侍,实乃侥幸。”
杜正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陇西李氏,诗礼传家,难怪有此底蕴。你能入东宫,想必也是因才学获举。”
“如今在东宫,感觉如何?司仪郎之职,可还适应?”
李逸尘谨慎答道:“东宫诸位同僚皆勤勉任事,殿下亦虚心纳谏,下官获益良多。”
杜正伦微微一笑,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如今东宫属官之中,肯动脑子、愿为殿下出谋划策的风气颇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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