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崩溃。
为何本朝立国,需行均田,轻徭薄赋?
正是要调整“相处之规”,安抚那最重要的、创造基本生存资料的阶级,使其“生发之力”得以恢复。
为何山东世家敢于对抗朝廷?
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地方上最大的“利”与“势”的结合体,他们有自己的“相处之规”,试图抗拒朝廷的“相处之规”。
为何发行债券会引发恐慌?
因为那本质上是朝廷利用最高“势”力,对未来“利”的提前汲取,一旦信用不足,掌握财富的阶级便会恐慌,导致经济动荡。
一切以往看似复杂难解的问题,在这套“阶级”分析的视角下,仿佛突然有了清淅的脉络。
李世民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他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盏,饮了一口,冰凉的茶水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他心中翻腾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