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生业之本”——土地。”
“使得在隋末战乱中遭到严重破坏的生发之力得以恢复、发展,故有今日之初步繁荣。”
说到这里,李承乾话锋再次一转,语气变得凝重。
“然则,父皇,生发之力,儿臣以为并非一成不变。”
“随着人口滋生,土地兼并之势隐现,均田制能否长久维持?”
“随着边患频仍,战事规模扩大,租庸调所征之物力,能否满足庞大军需?
”
“随着城市日渐繁荣,商贸愈发活跃,现有的工匠制度与市舶管理,是否又能充分释放工匠、商贾之生发之力,使其创造出更多财富?”
他看向李世民,目光灼灼。
“儿臣愚见,如今朝廷理财,往往只着眼于如何在那相处之规”中,设法汲取更多资源,如增加税目,或是前番发行债券。”
“却未曾深思,生发之力本身,没有切实的、质的提升,这等做法,便如同————如同竭泽而渔。”
“那债券所换来的,并非真正新增的财富,而是对未来财富的透支,一旦失信,危机立现!”
“轰——!”
李世民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猛地站起身,也顾不上帝王的威仪,在书房内急促地踱了两步。
李承乾这番话,象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心中许多积存已久的迷雾!
是啊!
朝廷上下,包括他自己,整日思索的,不就是在现有的盘子里,如何多分一杯羹吗?
如何从百姓、从商贾那里收取更多的赋税,如何应对一次又一次的财政危机?
却从未有人如此清淅、如此深刻地指出,问题的根源在于那创造财富的“能力”本身!
在于那“生发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