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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你有何见解?朕听一听。(3 / 4)

“其二,”李承乾继续道。

“便是运用这生业之本,所能创造出物资多寡、优劣之能力。”

“譬如,同样一亩田,善耕者能产粟三石,惰耕者或只得一石。”

“同样一份铁料,巧匠能打造锋锐兵刃五把,拙匠或只能制粗钝农具三件。”

“这产出之多寡、效率之高低,便是其生发之力。”

“生发之力————便是效率?”李世民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父皇圣明,正是此意。”

李承乾肯定道,随即引入第三个概念。

“然而,仅有生业之本与生发之力,尚且不够。”

“这田亩归谁所有?是均田制下之自耕农,还是世家之佃户?”

“工匠是自由之匠户,还是依附官府之官奴?”

“所产出的粮食、器物,如何分配?”

“是大部分归于劳动者自身,还是大部分被田主、朝廷以租、调、庸之名征走?”

“这围绕着生业之本的归属,以及产出物分配所形成的规矩、制度、人之身份地位,便是————便是相处之规。”

李世民将这三个词在口中细细品味,眉头渐渐锁紧。

这三个概念分开来看,似乎并不出奇。

但被李承乾如此系统地提出并联系在一起,便产生了一种奇特的解释力。

他隐约感觉到,太子似乎触摸到了某种关乎国计民生的底层逻辑。

“儿臣浅见,”李承乾观察着父皇的神色,小心翼翼地继续阐述。

“此三者,并非孤立,而是相互关联,尤以这生发之力,最为关键。一般而言,这生发之力的高低强弱,很大程度上,决定了那相处之规的具体样貌。”

他尝试用历史来佐证自己的“思考”。

“儿臣试以史实验之。譬如商周之时,为何行井田制,八家共耕公田?”

“盖因彼时农耕之术粗陋,多为木石之器,效率低下,非聚众合力,不足以抵御天灾、完成耕作。”

“此乃是低效的生发之力,决定了必须集体劳作的相处之规。”

李世民目光一凝,这个解释角度,与他以往所读史书强调的“先王仁政”有所不同,更侧重于客观条件的限制。

“而至春秋战国,”李承乾越说越顺畅,思路也越发清淅。

“铁制农具与牛耕逐渐推广,一个五口之家,凭借自身之力,便可耕种更多土地,产出更多粮食,足以养活自身并略有盈馀。”

“这生发之力提升了,于是,那依赖集体协作的井田制,便逐渐瓦解,被以家户为主的耕作方式所取代。”

“列国变法,如秦国商鞅废井田,开阡陌”,正是顺应了这生发之力变化之势,调整了相处之规,故能释放民力,富国强兵。”

李世民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

将秦国的崛起与这“生发之力”和“相处之规”的变化联系起来,这个视角极其新颖。

却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了解那段历史的新大门。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许多关于战国变法的记载,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清淅起来。

李承干没有停顿。

“再观前隋,炀帝时,工匠技艺不可谓不精,府库积累不可谓不厚,此可视为生业之本与生发之力皆有相当基础。”

“然其相处之规却大有问题。征发无度,徭役过重,视民如草芥,极大地破坏、透支了那生发之力的根本——也就是民力!”

“最终导致生发之力枯竭,天下沸腾,相处之规彻底崩溃,便是亡国之祸。”

李世民震惊了。

用太子的角度分析,这个问题在清淅不过。

李承乾最后将话题引回当下。

“反观我朝,父皇励精图治,行均田,定租庸调,此套相处之规”,在立国之初,有效地安抚了流民,分配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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