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圣物?”
“此刻,火源殿的炎坤、炎震恐怕已察觉熔岩莲径入口的异常,正在赶来。”
“而祖焱洞天深处的那几位真正老古董,他们的神念或许也已扫过此地。”
话音未落,一股远比炎守拙更加晦涩、更加浩瀚、仿佛与无尽地火本源相连的意念,如同春风拂过水面般,轻柔却无可抗拒地扫过整个石室。
这意念并无明确的恶意,却带着一种至高无上的漠然与俯瞰,仿佛在巡视自家的领地。
在这意念之下,叶玄只觉自己的一切仿佛都被看了个通透,唯有丹田深处的混沌珠微微一颤,漾起一层微不可察的混沌涟漪,将那窥探之意稍稍隔绝。
叶玄、龙霄、冷月三人瞬间汗毛倒竖!
这是远超玄尊神境的气息!
至少是玄尊神境巅峰,甚至可能触及了玄界至尊境的门槛!
是焚天古族真正的底蕴老怪!
那意念一扫而过,并未停留,似乎并未将叶玄这几只“小老鼠”放在心上,又或者是被混沌珠的微妙反应所迷惑,未作深究。
但仅仅是这一刹那的接触,已让三人心头压上了万钧巨石。
炎守拙对那意念的出现毫不意外,淡淡道:
“感觉到了?在那些存在眼中,你们与池中游鱼无异。炎武想借刀杀人,或者火中取栗,想法不错,但太过天真。”
“他低估了祖焱洞天的戒备,也高估了你们的能力。”
压力,前所未有的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
前有深不可测的镇守长老炎守拙,后有随时可能赶到的火源殿强者,暗处还有更恐怖的老怪神念监察。
看似绝境。
然而,叶玄的眼神却在这一刻变得愈发锐利清明。
压力之下,他的思维反而更加敏捷。
炎守拙的话语中,透露出几个关键信息:
第一,他知道炎武的计划,甚至可能默许了他们的潜入;
第二,他强调九窍混元藕已被预定,点明因果;
第三,他点出了外有追兵、内有老怪的绝境,但却没有立刻动手镇压,反而像是在陈述利弊?
这不是一个单纯执行守卫职责、要立刻格杀入侵者的长老应有的态度。
除非他本人对这株九窍混元藕的归属,或者对预定此物的“那位核心老祖”,并非完全认同?
或者,他与炎武之间,存在着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赌一把!
叶玄忽然收敛了周身所有敌意与剑意,朝着炎守拙郑重地抱拳一礼,沉声道:
“晚辈叶玄,多谢前辈点拨。前辈所言因果,晚辈并非不知。”
“然所救之人,于晚辈而言,重逾性命,道途根本。”
“此物,晚辈志在必得。前辈镇守此地数百载,功参造化,想必也非迂腐之人。”
“今日局面,晚辈窃以为,或有三条路可走。”
“哦?”
炎守拙眉梢微不可察地一动,暗金色眼眸中掠过一丝兴趣,“说说看。萝拉晓说 追嶵鑫彰結”
“第一条路。
”叶玄目光如剑,直刺炎守拙,“晚辈三人拼死一战,或许不敌前辈,但自信可制造足够混乱,惊动洞天深处那几位存在,乃至引来火源殿追兵,届时局面彻底失控,这蕴灵火池能否保全,九窍混元藕会否受损,尚未可知。”
“此乃两败俱伤之下策。”
炎守拙不置可否,只是静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