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的地方相对稳定,没有进一步移位的风险。"他的话让西蒙妮几乎软倒,被博斯科紧紧扶住。
“但是,"安德烈亚话锋一转,“仍然需要对其进行极其严格的保护治疗,未来六到八周,必须卧床,佩戴定制的颈椎牵引套来限制脊柱活动。”“等到完全恢复了,才能在医生的指导下,开始循序渐进的康复训练。任何不当的活动或意外,都可能造成灾难性的后果,所以务必要时刻小心。”听完安德烈亚的话,卡卡只觉得劫后余生,他眼眶微红,轻微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明白了,博士,我会配合一切治疗。”安德烈亚转向塞西和莱特夫妇,“我会与这边医院的主治团队保持沟通,并制定一个详细的康复计划。米兰那边也有很好的康复设施和物理治疗师,但前提是必须安全度过危险期。目前,他需要的是静养,并保持积极的心态。”塞西立刻说:“康复阶段,如果有任何需要,请您随时提出,我们会全力配合。”
安德烈亚点点头,“等他的情况稳定后再说,现在基础医疗和护理是第一位的。”
离开病房后,塞西送他到电梯口。“非常感谢您,博士。一切费用和后续安排,请直接与我的助理巴利特联系。”
安德烈亚看着她,忽然说:“塞西莉塔小姐,你为这位年轻人做得已经够多了。剩下的,很大程度取决于他自己,还有时间。”“我知道。"塞西望向病房方向,轻声道,“但至少,要给他最好的治疗和重新站起来的希望。”
电梯门关上,塞西回到病房门口,没有立刻进去。她听到里面西蒙尼低低的啜泣和博斯科的安慰声,也听到卡卡用虚弱但努力平静的声音在说着什么。
待屋内的三人平复好情绪后,塞西才走进病房。或许是为了留给两人单独相处的空间,莱特夫妇两人借口说要回家给卡卡拿点东西,请塞西代为照看便离开了病房。突然空荡下来的房间,让两人都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塞西先注意到卡卡有些干裂的嘴唇,于是关心询问:“要喝点水吗?”她从病床旁的柜子上拿过装有水的杯子,将吸管凑近卡卡的嘴唇,方便他喝水。
“谢谢。"卡卡微红着脸喝了几口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塞西握着杯子的手上,指尖微微蜷缩。
他抬眼看向塞西,目光里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情绪,“塞西,真的很感谢你……
塞西放下水杯,制止住卡卡道谢的话,“好啦,今天感谢的话,我听了太多,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你可别在说什么谢谢了,好不好?”她看得出卡卡眼底暗藏的感激与无措,还有那份因伤病而生出的脆弱,便故意开了个玩笑,“我们不是说好,要在圣西罗见的吗?我可不想我的′员工'还没报到,就先掉队。”
卡卡被她这句玩笑话逗得终于露出一丝真切的笑容,只是笑意里还带着点涩意,“可是医生说,康复要很久,而且我不知道病好后还能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踢球……
“很久又怎么样?"塞西打断他的话,语气十分坚定,“我等得起,圣西罗的草坪也等得起。”
他望着塞西认真的眼神,喉间像是被什么梗住,眼眶有些湿润。阳光透过窗棂,在卡卡的侧脸投下细碎的光斑,少年眼底的黯淡,像是被这抹暖意悄悄融开了一角,一滴泪无声划过他的眼角。
看着少年眼底再也藏不住的惶恐,塞西伸手轻轻拂去他眼角的泪水。她太清楚这种滋味了,毕竞自己也曾在病床上熬过一段黯淡无光的日子。想到这,塞西情不自禁俯身,右手轻抚上卡卡的脸颊,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安抚的吻,声音不自觉地温柔起来,“我相信你,卡卡,也请你相信自己。一切都会过去的,这段最难熬的时光,我会陪着你度过。”在她俯身靠近的瞬间,卡卡的心跳陡然停了一下。温热的触感落在额头时,他浑身微微一僵,随即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眼眶里的泪意再也忍不住,泌涌